她的声音又尖又亮,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的视线。
我攥紧拳头,试图压制住身体的颤抖和胃里的不适:“让开。”
苏诗雨非但不让,反而上前一步。
“装什么,全公司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。怎么?这次是不是又跟陆总约好了,晚上再去他那里上个夜班?你这么忍不住,怎么不去卖,来钱更快啊?还是说你就这么喜欢当牛马,爱活?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
她说的越来越难听,积压了几天的的愤怒、委屈像火山一样喷发。
我想都没想,抬手一个巴掌狠狠甩了过去。
“啪!”
苏诗雨尖叫一声,捂住脸,踉跄着向后倒去,却被一只及时伸出的手臂牢牢扶住。
陆淮川不知何时来的,他紧紧扶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苏诗雨,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怒意。
“叶蓁!你疯了?谁允许你在公司动手的!”
我指着苏诗雨,气得浑身发抖:“是她先骂我的!”
“就算她骂你,你也不能在公司动手!”
我看着他护着苏诗雨的样子,心里一阵苦涩。
“陆淮川,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说我是出来卖的!你不应该为我说话吗?”
怀里的苏诗雨不断哭泣,周围的同事也躲在工位隔板后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。
他的太阳跳的厉害,脱口而出:
“她说错了吗?白天方案做的一塌糊涂,晚上也跟个死鱼一样,当鸡也当不明白!”
时间瞬间静止。
陆淮川话一出口,也马上意识到了不对。
可我却笑了。
“陆淮川,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。”
“那就分手吧,以后咱俩互不相。”
说完我转身离开。
我没告诉他,其实我让她辞退苏诗雨还有一个原因。
上次我看见她跟对家从酒店出来。
而明天,就是竞标了。
走出公司大楼,夕阳正浓。
我站在原地,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。
我已经记不清,上一次在这个时间离开办公楼是什么时候了。
这时包里的手机开始持续不断地震动,不用看也知道是谁。
“别耍小孩子脾气!分手是能随便说的吗?”
“竞标就在明天。你现在撂挑子,让诗雨怎么办?她第一次独立负责这种级别的事情,没经验,你作为前辈,就不能有点担当?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,太不专业了!”
“蓁蓁,别闹了。我知道你生气,等明天竞标结束,我好好补偿你。你现在回来,我们还有得谈。”
“接电话!你再这样任性,后果自负!”
一条比一条急。
他需要我回去收拾烂摊子,却连一句像样的道歉和恳求都说不出口,字里行间仍是高高在上。
我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十年青春,就换来一个连尊重都不会给的男人。
我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逐一拉黑。
世界清静了。
我回到家拿走我的东西后,火速离开,没有半分停留。
我住进星耀资本为我准备的酒店。
洗完澡,我打开电脑,开始处理与新公司的初步对接工作。
这时正好看到陆淮川发来的的邮件。
“我已经知道你辞职的消息了,既然你执意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