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着行李箱离开。
夜色中，我远远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生活了多年的家。
再见了。
沈怀川带着顾柔柔和儿子回到家时，已经是第二天。
屋内空无一人。
沈怀川试探性的开口。
“知意？ ”
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。
他环视一圈，发现家中所有关于程知意的东西全都消失。
而桌上文件的标题深深刺入他眼中。
《离婚协议书》
沈怀川的眉头紧紧皱起来，手指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。
顾柔柔凑过来看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又迅速垂下眼帘。
“怀川哥，姐姐这是要跟你离婚啊？都怪我……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沈怀川把协议书扔回桌上，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。
“她就是闹脾气，过几天自己就回来了。”
他太了解程知意了。
八年婚姻，她哪次不是吵完架哭一场，最后还是会回来。
沈怀川笃定，程知意舍不得这个家，舍不得儿子。
“真没想到姐姐这么冲动。”
顾柔柔轻轻叹气，手却已经摸上了衣柜里程知意留下的空衣架。
“那这几天……我还是睡客厅吗？”
沈怀川看了眼儿子。
东东已经困得睁不开眼，却还死死拽着顾柔柔的衣角。
他犹豫了一瞬后，点了点头。
“你还是睡客厅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沈怀川是被饿醒的。
他习惯性地推了推身边，“知意，我好饿。”
手却落了空。
沈怀川瞬间惊醒，终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。
程知意已经离开了。
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，起身去了厨房。
可他看着那些程知意早就准备好的年货，却不知道从何下手。
儿子醒来后，看见顾柔柔坐在餐桌前玩手机，桌上什么都没有。
“柔柔阿姨，我饿了。”
顾柔柔抬头，笑得温柔。
“东东想吃什么呀？阿姨给你点外卖。”
“我要吃煎蛋和粥。”
“外卖没有粥呀。”
顾柔柔点开手机，“阿姨给你点汉堡好不好？还有薯条，可乐。”
东东眼睛一亮，“好！”
沈怀川端着泡面出来时，看见儿子正抱着可乐猛喝，眉头皱起来。
“大早上喝什么可乐？”
“柔柔阿姨给我点的！”
顾柔柔赶紧说，“孩子喜欢嘛，偶尔一次没事的。”
沈怀川没再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