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回家。”
3
我回了娘家。
哥哥看到我满身虚汗、裙摆带血的样子，气得差点提刀去砍了顾延州。
“那个畜生！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？”
“说会把你捧在手心里，结果呢？把你折磨成这样！”
哥哥把我送进私立医院，安排了最好的医生。
这次，我住了一个星期。
这一个星期里，顾延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。
我也没联系他。
直到我出院那天，收到了顾延州的微信。
【气消了吗？消了就回来。】
【初初脚扭伤了，住要在我们家修养一段时间，你是嫂子，回来照顾一下她。】
【别闹脾气了，你也知道她在这里没亲人。】
看着这一行行字，我只觉得荒谬。
让我回去照顾小三？
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？
我没回，直接把手机关机。
哥哥问我：“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喝了一口热汤，眼神平静。
“离婚。”
哥哥红了眼眶，摸摸我的头。
“好，哥支持你。不管发生什么，哥养你一辈子。”
下午，我带着离婚协议书回了家。
一进门，就听到了欢声笑语。
林初坐在沙发上，腿上缠着夸张的纱布。
顾延州正蹲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给她喂水果。
“甜吗？”
“甜，延州哥剥的都甜。”
林初笑得花枝乱颤，眼里满是得意。
看到我进来，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林初下意识地往顾延州怀里缩了缩，怯生生地看着我。
“佳音姐，你回来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，我脚不方便，没能去迎接你。”
顾延州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神色如常。
“舍得回来了？”
“正好，初初要住一段时间。你晚上炖点骨头汤，给她补补钙。”
他颐指气使，仿佛我只是个保姆。
我站在玄关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没有换鞋，没有放下包。
而是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，狠狠地甩在顾延州脸上。
顾延州愣住了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林初也惊呼一声，捂住了嘴。
“沈佳音，你什么！”
顾延州怒不可遏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纸。
看到标题那几个大字时，他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离婚协议？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签字。”
“房子归我，车子归我，你净身出户。”
顾延州气极反笑，把协议书撕得粉碎。
“沈佳音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？”
“离家出走几天，回来就敢跟我提离婚？”
“还让我净身出户？你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婚内出轨。”
我字字珠玑。
“凭你为了这个女人，置怀孕妻子的死活于不顾。”
“顾延州，这子，我不过了！”
听到“怀孕”两个字，顾延州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4
“怀……孕？”
顾延州舌头有些打结。
林初最先反应过来。
她顾不上脚痛，猛地扑过来抓住顾延州的手臂，眼神闪烁。
“延州哥，佳音姐肯定是在气头上骗你的！”
“你们俩七年都没怀上，怎么可能偏偏是这几天？”
她转头看向我，眼泪说来就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