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想让你给你让座?!”
蒋天成跟听不懂人话似的,更加愤怒了。
“不懂眼色的小畜生,你怎么不知道跟你妈把座位让出来,让你好好休息一下!”
我冷笑一声:
“当时订的机票两小时直达,是她不乐意非要退掉的!现在嫌受不了火车时间长了?”
周围频频有人看过来,我爸环视一眼,压低了声音目露凶光。
“现在在外头老子不想理你,赶紧把位置让给你。”
我冷冷地盯了他两秒,下定了决心,不再管他们。
“好,让给你就让给你。”
在我得逞的眼神中,我拉着妈起身离开车厢。
转头,带着我妈升级了软卧,远离这两人。
升级了其他座位,原来的硬座自然会空出来,给其他新站上车的旅客。
我倒要看看,我要怎么继续道德绑架外人,给她让座。
4
软卧是个四床位的独立单间,舒适净,隔音良好。
我跟我妈关起门来,清清静静地睡了一觉。
等到再醒来时,外头已经吵翻了天。
我忙拦住从硬座车厢过来的一个人:
“您好,请问刚才那边怎么了?”
那人摇头叹气:
“哎,我算是长见识了,现在还有这么蛮横不讲理的人。”
“就那边一个男的,和他妈一个老太太,死活霸占着座位,不给人家定了位置的人坐。”
“那男的还想动手,被乘警控制住了,本来是下车要送派出所的,结果老太太当时捂着心脏就躺地上说是不行了,这没办法又给送回来了,真能闹腾的!”
“这会儿被控制在乘警室,遭老罪了。”
我心底里暗笑,掏出手机一看,十几个未接电话,都是我爸打来的。
我懒得搭理,直接选择了关机。
一夜的火车熬过去了,我跟我妈率先下了车,看着我爸跟我灰头土脸地从原来的车厢上下来。
我爸见了我眼睛一瞪,抬手就要打。
“小贱人,你跑哪儿去了?给你打电话也不接,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快被你害死了?”
我一个侧身灵活闪过,明知故问道:
“爸,你说什么呢?什么叫我把你和害了?”
他咬着牙冷笑:
“你跟你妈昨晚上跑哪儿去了?为什么后头有新的人上车,说是你把座位退了?”
我委委屈屈道:
“那我哪知道啊?可能是系统票出重复了吧,我跟妈想把座位让给,就在另一节车厢站了一天一夜,腿都肿了。
听到我们遭罪,他才脸色稍缓,从鼻腔里冷哼一声。
“走。”
5
本以为累成这样,我没精力作妖了。
没想到到了酒店,我刚拿出身份证准备开房,我又凑过来打听套房的价格。
在得知500块一晚后,当即大惊失色。
“黑店啊?抢钱啊!什么酒店要五百块钱?”
“你们把这房给我退了,给我订最便宜的那种!”
她躺在地上给我撒泼打滚,“不给我退,我今天就闹到你这酒店做不成生意!”
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,大堂经理怕把事情闹大,只能连声道歉,麻利地给退了套房,重新开了一间双床标间。
我立马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得意地冲周围瞥了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