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手机，姿态自然。
我没有拒绝。
当着孟佳的面，我们扫了码。
孟佳的脸，已经黑得像锅底。
回家的路上。
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孟佳一直沉默着。
我以为她会一直忍到家。
没想到，在一个红绿灯路口。
她突然爆发了。
“魏然！”
她尖声叫着我的名字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看着前方的红灯，没有看她。
“什么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明知道他是我男朋友！你还当着我的面勾引他！”
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。
我笑了。
“我只是跟他聊了聊天，怎么就成勾引了？”
“聊天？你们就差没聊到床上去了！”
“孟佳，说话别这么难听。”
“我难听？魏然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！”
孟佳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你是不是还没跟你那几个前男友分手？你看上我男朋友了，是不是？！”
绿灯亮了。
我踩下油门，车子猛地窜了出去。
强烈的推背感让孟佳往后一仰。
我看着后视镜里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。
“是他先看上我的。”
我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再说，你不是昨天还在跟我抱怨，觉得他有时候心思太深，让你觉得不对劲吗？”
“你不是也准备换了吗？”
02
孟佳被我的话噎住了。
她张着嘴。
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脸上是震惊，是愤怒，还有一点被戳穿的难堪。
“我……我那只是抱怨！”
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哪个女人不抱怨自己的男朋友？但这跟你勾引他有什么关系！”
“我没有勾引他。”
我平静地重复。
“我只是在筛选。”
“筛选？”
孟佳觉得这个词很可笑。
“你筛选男人，筛选到我头上来了？魏然，我们是十年闺蜜！”
“闺蜜？”
我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很冷。
“孟佳，你教我‘感觉不对就赶紧换’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我们是闺蜜？”
“你看着我一次次被男人伤害，然后给我灌输这种理论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我们是闺蜜？”
“你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，现在又反过来指责我？”
我的声音不大。
但每一个字，都像一把锤子，敲在孟佳的心上。
她的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为你好！”
“为我好？”
我笑出了声。
“是啊，你为我好，所以把我变成了你的同类。”
“不，我们不是同类。”
我看着前方，语气冰冷。
“我比你更彻底。”
“你只是享受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乐趣。”
“而我，是要从他们身上，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。”
“你不敢做的事情，我敢。”
“你不敢要的东西，我要。”
车子稳稳地停在孟佳家楼下。
她没有下车。
只是呆呆地看着我。
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。
“所以，你看上纪源了。”
她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。
“不是看上。”
我纠正她。
“是我选中了他。”
“他符合我现阶段所有的标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