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查到我是你的律师了。”
“她想什么?”我问。
“她没想什么,她就是在骂人。”
“骂我,也骂你。”
“骂得很难听,说我们把事情做绝了,不给她留活路。”
“听她的口气,应该是已经知道账户被冻结的事了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不给你们留活路?
你们把我的一切都榨,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的时候,可曾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?
“她现在,应该很着急吧。”
“不是着急,是气急败坏。”张倩说。
“很好。”
我挂了电话,走到窗边。
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温澜、李强,
你们的末,快要到了。
被切断了所有经济来源,你们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。
只能在笼子里,无能狂怒。
接下来,我会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,收紧这个笼子。
直到把你们,彻底碾碎。
我的手机,突然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和张倩说的一样。
我划开接听,没有说话。
电话那头,传来了温澜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“周铭!你这个王八蛋!你不得好死!”
她的声音,再也没有了那天的楚楚可怜。
只剩下怨毒和疯狂。
我静静地听着。
等她骂累了,喘着粗气的时候。
我才缓缓开口,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我等着。”
然后,我挂断了电话。
将这个号码,拉入了黑名单。
游戏,越来越有趣了。
06
温澜的那个电话,像一声信号。
标志着猎物已经感觉到了猎人的存在,并开始疯狂挣扎。
但这毫无意义。
网已经撒下,只会越收越紧。
第二天,我联系了张倩。
“我需要李强的全部资料。”
“越详细越好,尤其是他的人际关系和债务情况。”
张倩没有问为什么,只是说:“交给我。”
金牌律师的人脉和能量,是超乎想象的。
仅仅一天之后,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发到了我的邮箱。
我看着报告上的内容,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。
李强,真名李浩。
三十五岁,无业游民,有多次斗殴和赌博的前科。
报告里,详细罗列了他目前所有的债务。
除了那个已经被我还掉的三十万。
他还欠着城西“野狼赌场”五十万。
欠着城东放的“龙哥”二十万。
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额债务,加起来也有十几万。
他就是一个被债务包裹的空壳。
而温澜,就是他抓住的最后一救命稻草。
或者说,是最后的提款机。
报告的最后,还附上了野狼赌场老板和那个龙哥的联系方式。
我看着那两个电话号码,心中已经有了新的计划。
我不会亲自下场。
对付这种,有的是更专业的人。
我用一张新买的电话卡,编辑了一条短信。
内容很简单。
“李浩,携款近百万,与其情妇温澜,现藏匿于邻市的‘幸福旅馆’。”
我把这条短信,分别发给了赌场老板和龙哥。
然后,我拔出电话卡,折成两半,扔进了马桶冲走。
做完这一切,我感觉无比的平静。
我只是把一个事实,告诉了几个最想知道这个事实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