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我不会了。”
经历过这一切,我已经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。
也学会了,不再把自己的幸福,寄托在别人身上。
11
隔离期终于结束了。
疾控中心派来了专业的消团队。
他们穿着厚重的防护服,戴着全面罩。
巨大的消毒机发出轰鸣声,白色的雾气从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喷涌而出。
连续三天,进行了三次彻底的消。
确保病毒无处遁形。
周凯的父亲和周敏一家,在隔离期满后,第一时间就被亲戚接走了。
他们对这栋别墅避之不及,仿佛这里是瘟疫之地。
而周航,则被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他在隔离期间,精神状况持续恶化。
医生诊断他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。
他被隔离的那段时间,因为恐惧和压力,彻底疯了。
现在,他每天都在医院里喃喃自语,说自己看到了病毒在跳舞。
至于王兰,她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虽然保住了命,但肺部功能严重受损,需要长期治疗。
而且,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。
曾经那个趾高气扬,颐指气使的王兰,现在变得沉默寡言,眼神空洞。
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往的嚣张跋扈。
周凯在监狱里,情绪也极不稳定。
他不断地申诉,说自己是被冤枉的,是被我陷害的。
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。
他的申诉,一次次被驳回。
我没有去看过他们任何一个人。
我只是通过方律师,了解到这些信息。
我知道,他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我的报复,到此为止。
我联系了房产中介,挂牌出售那栋别墅。
一千六百万的豪宅,因为“出过事”,价格大打折扣。
中介告诉我,很难找到买家。
毕竟,谁也不想买一栋曾经被疾控中心封锁,还出过确诊病例的房子。
我倒是不着急。
我将价格一降再降,直到一个让人心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