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非毁容不可。
外面传来喜婆的声音。
“公主,您父兄已经进宫了,等下会和帝后一起来观礼。”
“吉时快到了,请您前往正殿准备着吧。”
我默默在心里记下这笔账。
随后朝萧煜笑了笑。
“行啊,既然你彻底不想要脸面了。”
“那敢不敢跟我去看看,我到底是不是在唱独角戏?”
萧煜冷哼一声。
“呵,有何不敢?看来你也知道自己玩脱了,怕等下众目睽睽之下,没有新郎官丢人吧?”
“孤告诉你,除非你等下当众给孤磕三个响头,弥补孤丢的面子,不然孤可不会穿喜服跟你完婚!”
可当他看见正殿的情形时。
顿时傻眼了。
他向来看不起的六皇弟萧策,穿着太子规制的喜服站在正殿中。
见到我,萧策眼中露出惊艳。
赶紧走过来拉住我的手。
“姐姐,你好美啊。”
我帮他理了理衣襟,笑道。
“你穿这身也很帅。”
院内来赴宴的文武百官们满脸茫然,似是没弄清状况,却又不敢贸然开口。
至于萧煜,他简直气疯了。
冲过来一把将我们分开,指着萧策鼻子骂道。
“好你个贱种,燕扶雪给了你多少好处,让你来帮她演这出戏?”
“一个从卑贱婢女肚子里爬出来的坯子,孤的喜服你也敢碰,想造反吗?!真是找死!”
“立马给孤脱下来,听见没有?!”
萧策缓缓攥起拳头。
这样的辱骂他已经听过太多,也曾因此自卑。
此刻,看见我鼓励的眼神,他坚定地抬起脸。
“皇兄,恕弟弟不能从命,真正不配穿这身衣服的是你。”
“无论是做储君,还是娶姐姐,你这样的纨绔都不配。”
我满意地点点头,孺子可教。
萧煜显然没料到,以前唯唯诺诺的窝囊废居然也敢反抗了。
竟一时想不到怎么反击。
倒是许青青轻蔑地打量了眼萧策。
“呵,像你这样被皇上视为人生污点,看都懒得看一眼的贱种,连我们这些臣子的嫡出都不如,也敢嚣张?”
她拍了拍手,让人拉上来一个劈头散发的女人。
女人的脸被划烂了,舌头也被割了,呜呜呜地不知在说什么。
许青青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,转头挑衅地看着我。
“燕扶雪,你大概不知道她是谁吧?她就是萧策那个被丢弃在冷宫的贱婢亲娘。”
“我现在还只是让人毁了她的脸,拔了她的舌头,你要是再让萧策恶心殿下,别怪我要她的命!”
“别忘了,我爹可是宰相,皇上才不会为这么个贱婢怪罪我呢。”
我和萧策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玩味。
他的母亲可早就不在冷宫了。
至于如今在冷宫里的那位是谁么……
我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女人的右手处,果然空空荡荡。
大概许青青觉得,冷宫里的贱婢被折磨的没了手脚很正常,连自己弄错了人都不知道。
萧策努力憋着笑,无所谓地点点头。
“哦,那你就了她好了,我不介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