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，彻底被打碎。
更可笑的是，我究竟能不能怀孕，她不是最清楚吗？
我气得声音发抖。
“我有先天性无症，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，因为这个我被人嫌弃，单身了二十七年，又怎么可能挺着大肚子上门宫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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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听到这话，
似乎想起什么，沉默了下来。
我哥也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但下一秒，祝颜低声哭泣的声音传来，他的迟疑瞬间消散了。
“程晚晴！”他语气严厉。“你真够厚脸皮的，为了狡辩，连不能怀孕都编得出来！要不是确有其事，小颜怎么会空口白牙污蔑你？”
所有人下意识看向祝颜。
她眼里满含泪水，一副饱受委屈的模样。
“程晚晴，要不是你，小颜也不会经历家破人亡。”
我哥盯着我，眼含怒火，“你现在给她下跪道歉，什么时候小颜原谅你了，你再起来！”
我不敢置信瞪大眼睛。
“祝颜造谣我，你还要我下跪道歉？凭什么？！”
“事到如今你还嘴硬？你每月三千块工资，去年却说太忙回不了家，你能忙什么？肯定是忙着给有妇之夫生孩子当三去了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不跪下道歉，我们程家就当没你这个女儿！我也没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妹妹！”
我的心一冷。
尽管这些年，我们兄妹并不是很亲近。
但他仅凭外人几句话，就认定我做了那些事，还当众迫我道歉。丝毫不顾及我道歉后，会造成什么后果。
我挺直腰杆，再度重复道。
“我说了，我没有当小三。”
其他亲戚闻言，纷纷指责我道。
“太不要脸了！害别人家破人亡，还这么理直气壮！”
“你妈白养你这么大了，丢尽了我们程家的脸。”
“阿树说得对，做错了事就要道歉！”
我听着这些议论，
再看向满脸愤怒的我哥，以及被他护在身后的祝颜。
然后，视线落在妈妈脸上。
她却下意识撇开视线。
忽然，我想起一件事。
两个月前，我妈突然打电话，询问我迁移户口的事。
视频里，她解释说，“你哥快结婚了，对方是个乖女孩，要求也不高，就是想要有个自己的家。”
“我想着，反正你在京市工作，把户口留在老家，也不算个事，不如尽快迁出去吧。”
现在想来，从那天开始，家里的气氛就怪怪的。
因为户口的事，我哥还特意打来电话。
询问我什么时候迁走。
而回家前，我正巧遇到在部门任职的老同学。
他透露了几句老家那片可能要拆迁。
心口传来钝痛。
难道，今天这出戏，是他们故意演的吗？
就为区区拆迁款。
就败坏亲女儿、亲妹妹的名声。
失望、痛苦在心里交织。
我一直知道，妈妈更看重哥哥。
但没想到，她为了自己亲儿子，可以把事情做得这么绝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情绪。
“好啊，那就断亲吧！”我盯着程树，一字一顿道，“但是，被造谣当小三的事，我绝不会认！”
“我要报警，好好查相！”
“程晚晴，你闹够了没有？”程树抄起桌上的筷子，狠狠砸了过来，“你非要搞得人尽皆知吗？传出去我们家的名声怎么办？我们丢不起这个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