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见我时,就像见了鬼一样。
笑容僵住。
手忙脚乱地将手机收起来。
他硬是挤出一抹笑,装作和平常一样的样子,温柔地走过来。
“书宁,你怎么还没休息?”
还给自己的晚归找了借口。
“今天公司太忙,我回来就有点晚……”
鬼扯的借口。
今天是大年初一。
公司还在休假。
我又是公司的大股东。
公司忙不忙,我还不清楚?
只是……
我也懒得拆穿他。
抬头看他。
“我在等你。”
我将面前的协议,推到他面前。
“签字吧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傅思礼将协议拿起来。
下一秒,他脸色就变了。
“书宁,你要跟我离婚?”
我点头。
他急了。
“为什么啊,书宁?”
“就因为我错发了一个红包?”
“我都跟你说了,我只是发错了而已……”
我打断他的话,将他和方圆的出轨资料,摆在他面前。
没有说一句话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他的脸色,从一开始的黑,变成红,又变成白,最后变成青。
眼底的神色,也从震惊、愤怒,变成了一片死寂。
他看向我,平静下来。
像是被拆穿后的,摊牌了。
“你都查到了?”
我嗯了一声。
他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沉默了几秒。
语气沉沉。
“出轨这件事,是我不对。”
“但是书宁,你不能怪我。”
我诧异地看他,想过他不要脸。
没想过他这么不要脸。
我好笑地问:“不怪你?”
他眼神黝黑。
“我也不想出轨,但和你在一起,我只有责任,没有爱情。”
“而且,你不能给我生儿子,我这么大的家业,总要有儿子继承。”
闻言,我猛地攥紧了双手。
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。
是的。
之前生女儿时,我大出血,被切除了。
不能再生育。
可我为什么会大出血?
我想起来。
那天,还没到我的预产期。
我在家休息,傅思礼突然打电话来,让我给他送一份落在家里的文件。
我开车前往。
到了公司后,将文件交给他,看着他去会议室后,我本想离开。
却突然胎动。
疼得我受不了。
我给傅思礼打电话,让他送我去医院。
连打了三个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