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会议结束后，小陈给我发了微信。
“晚姐！出大事了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新能源集团的单子，跟远志谈崩了！”
我放下手机。
脸上浮起一个笑容。
终于来了。
小陈的消息断断续续发过来。
“李副总去见李总，被轰出来了！”
“周总亲自出马，李总也不见！”
“听说李总指名要找你，周总才知道你去了华信！”
“周总气疯了！把李副总骂了一顿！”
我看着这些消息，什么都没回。
过了一会儿，小陈又发来一条：
“晚姐，周总在打听你的联系方式。”
我笑了。
“告诉他。”
“啊？”
“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他。”
小陈发了一串问号。
我没解释。
关掉微信，继续工作。
等着吧。
6.
周志远的电话是第二天中午打来的。
“林晚？”
“周总。”我接起电话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林晚，你去华信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……“他沉默了一会儿，”你知道新能源集团的事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个单子，是我们的。”
“周总，那个单子是李总的。”我纠正他，“他想给谁，就给谁。”
“林晚，当初那件事，是公司的决定，不是针对你——”
“周总。”我打断他，“您打电话来是想说什么？”
他又沉默了。
“我们见一面吧。”
“见面？”
“对。我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中午，远志对面的咖啡厅，怎么样？”
“可以。”
挂掉电话，在椅背上。
来了。
第二天中午，我准时到达。
周志远已经在了。
三个月不见，他好像老了几岁。
“林晚，坐。”
我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周总，您想说什么？”
他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先叹了口气。
“林晚，这三个月，公司发生了很多事。”
“我听说了。”
“新能源集团的单子没了。还有另外两个大客户，也表示要重新考虑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他们都说，只认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林晚，当初让你离职，是我的决定失误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听周志远承认失误。
“我被李副总蒙蔽了。他说你工作态度有问题，说你跟同事关系不好……我信了。”
“周总。”我打断他，“您信了三年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三年里，我的业绩摆在那里。每年第一。每个大单子，都是我跟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您真的不知道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“还是说，您知道，但不在乎？”
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林晚——”
“周总，我跟您说实话。”在椅背上，“当初您让我离职，我没有任何怨言。因为我知道，您有您的考量。”
我端起咖啡。
“但您说的那句话，我一直记得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‘公司不缺你一个人。你走了，公司照样转。’”
他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现在三个月过去了。”
我抿了一口咖啡。
“公司转得怎么样？”
7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