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，我有一个条件。」
「你说。」
「撤销对莉莉的控告。」
我冷笑一声。
「不可能。」
「秦筝！」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「你非要死我们吗！」
「我再说一遍，死你们的，是你们自己。」
「周鸣，收起你那套受害者的说辞，没用。」
「你要是不同意协议离婚，那我们就法庭上见。」
「到时候，你和妹合谋我财产的事情，会成为呈堂证供。」
「你自己想想，对你那个还没开始的‘事业’，会有什么影响。」
电话那头，是长久的沉默。
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沙哑地开口。
「我签。」
挂了电话，我松了一口气。
林溪给我递过来一杯热水。
「都解决了？」
「嗯，他同意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林溪拍了拍我的背，「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」
我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闪烁。
「拿回属于我的一切，然后，开始我自己的生活。」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委托了律师，处理离婚和周莉案的相关事宜。
周鸣那边，很痛快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
我们三年婚姻，正式画上了句号。
而周莉那边，就没那么顺利了。
周家请了律师，坚称这只是家庭内部，不构成。
但我的证据链太完整了。
购车发票，银行流水，以及最重要的，周莉在酒店门口大声嚷嚷「这是我的嫁妆」的视频，被当时在场的某个亲戚拍了下来，发到了家族群里。
这段视频，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。
开庭前，周鸣又来找我了。
他堵在林溪家小区的门口，拦住了我的车。
他瘦了很多，胡子拉碴，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「筝筝，最后一次，我求你。」
他拉开车门，竟然直接跪在了我面前。
「只要你放过莉莉，我愿意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你！」
「我妈快不行了，她有心脏病，医生说再受，随时都可能……」
「我不能没有妹妹，也不能没有妈。」
他哭得像个孩子，额头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我拿出手机，点开了一段视频，扔到他面前。
视频里，王秀兰正在一个麻将馆里，精神抖擞地和人打着麻将，一边摸牌一边中气十足地骂着什么。
「那个小贱人，还想跟我斗，嫩了点！」
周鸣的哭声，戛然而止。
5
周鸣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。
视频里，他的母亲王秀兰容光焕发，哪里有半点「快不行了」的样子。
他脸上的悲痛凝固了，慢慢转为羞耻和愤怒。
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」
「怎么回事？你不是最清楚吗？」我收回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