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说给犯人听，又像是在说给功臣听。
这是一次最后的试探。
也是一次心照不宣的摊牌。
我抬起眼，迎着他的目光，神色坦然。
“看来王总监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“希望警方能早抓到凶手，还公司一个安宁。”
我的回答，滴水不漏。
既撇清了自己，又表现出了一个优秀员工该有的大局观。
刘总看着我，看了足足有十几秒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笑得非常开心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一个不能管住自己下半身的废物，得罪谁都不奇怪。”
“这件事，到此为止。”
他给我，也给这件事，下了最终的定论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正式担任开发部的总监。”
“王振之前的所有职权，全部移交给你。”
“薪资翻三倍，年终奖另算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他把那份任命书递给我，眼神变得无比锐利。
“把城西，给我做成业内的一个传奇。”
“我需要的不是一个，是一场载入史册的胜利。”
“我需要你这把刀，帮我把盛达科技那块最肥的肉，给我活生生地剜下来！”
他的野心，在这一刻，毫不掩饰。
我接过那份带着油墨香气的任命书。
指尖触及纸张，仿佛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权力。
“是，刘总。”
我站起身，对他微微颔首。
“您的意志，就是我的战场。”
走出办公室。
我看到王振原来那间总监办公室的门牌，已经被摘了下来。
几个工人正在里面进行全新的装修。
玻璃墙被换成了更具现代感的磨砂材质。
里面的办公家具，也全部换成了我喜欢的简约风格。
我的助理，一个叫林薇的女孩，正站在门口，恭敬地等着我。
“苏总，您的办公室，预计明天下午就能全部弄好。”
她看我的眼神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。
我点了点头。
目光越过这间正在为我焕然一新的办公室，投向了窗外。
我知道，属于我的战争，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11
我就任总监的消息，像一阵飓风，在半天之内席卷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。
当我第二天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走进焕然一新的总监办公室时。
整个开发部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，用一种混杂着敬畏、好奇和恐惧的复杂目光看着我。
曾经那个坐在角落里，任人欺凌的苏瑶，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取而代代之的，是苏总。
是那个一夜之间，把前任总监送进精神病院，把刁难的客户变成战略伙伴，被大老板破格提拔的传奇人物。
我的传说，已经在公司内部，被演绎出了好几个版本。
有说我背景通天的。
有说我手段狠辣的。
甚至还有人说，我会妖术。
我没有理会这些流言蜚语。
我只是平静地走到办公室中央，环视了一圈我未来的兵。
“都坐吧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大家这才如梦初醒，纷纷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