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，你觉得，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？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却让我如坠冰窟。
“你把这份文件拿到我面前的时候，就已经把自己送上了赌桌。”他直起身，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，“现在，你是我手里的牌，怎么打，由我说了算。”
我脸色一白。
我早就该想到的。
像陆泽远这样的食肉动物，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送到嘴边的猎物。
我这是刚出虎口，又入狼。
“陆总想怎么样？”我脆破罐子破摔。
“很简单。”他拿起那份文件，在手里掂了掂，“我要你，回到顾沉衍身边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做我的卧底。”他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算计的光，“我要你，随时向我汇报他的一举一动。当然，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一百万，定金。”
我看着那张支票，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我为了钱，背叛顾沉衍。
现在，又有人用钱，让我继续背叛他。
我的人生，好像被钱和背叛，死死地绑在了一起。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面临道德困境，女德系统开启指引。】
【支线任务：答应陆泽远的要求，成为双面间谍。】
【任务描述：一名优秀的妻子，应当学会在复杂的环境中周旋，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。】
【任务奖励：“演技大师”技能（初级）。】
【任务失败：陆泽远将立刻报警，并向顾沉衍揭发你的所作所为。】
我还能说什么？
我的人生，就是一场系统安排好的闹剧。
我拿起那张支票，对陆泽远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陆总，愉快。”
与此同时，顾氏集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顾沉衍看着空空如也的保险柜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查！给我查！就算是把整个海城翻过来，也要把文件给我找出来！”
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顾总……昨晚大楼的监控，从十点到十二点之间，有两段被人为删除了。”
“人为删除？”顾沉衍的眼神骤然变冷，“能做到这一点的，只有内部的人。”
他的脑海里，瞬间闪过一张倔强的脸。
沈微。
除了她，还会有谁？
那个女人，竟然敢这么做！
“顾总，还有一件事……”助理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今天早上，有人看到……看到沈小姐，从陆氏集团的大楼里走了出来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顾沉衍猛地一拍桌子，巨大的声响吓得助理一哆嗦。
他的口剧烈起伏着，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……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望。
好，真是好得很。
为了钱，她不仅偷走他的心血，还转手就卖给了他的死对头。
沈微，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
顾沉衍的电话，在我刚走出陆氏大楼时就打了过来。
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。”
“沈微，文件是不是你偷的？”电话那头，是顾沉衍压抑着怒火的质问。
“是。”我答得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