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。”我点点头,从包里拿出银行卡,“我先付三个月的租金和押金。”
签合同,刷卡,拿到钥匙。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。
当我拿着门禁卡,独自一人再次站在这间公寓里时,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包裹了我。这是我的家,一个完全属于我和宝宝的,安全的家。
我立刻开始行动。联系搬家公司,去我之前的婚房,把我早就打包好的另外几个箱子——主要是宝宝的用品和我的专业书籍——全部搬了过来。整个过程,我都没有再踏进那个屋子一步,只是让搬家师傅进去取。
下午,我去了附近最大的母婴商场,把之前没来得及买的待产包、婴儿车、安全座椅等等,全部一次性配齐。商场提供送货上门服务,傍晚时分,我的新家就已经充满了迎接新生命的温馨气息。
我甚至给自己买了一束盛开的香槟玫瑰,在客厅的餐桌上。
而与此同时,周家的气氛,却已是愁云惨淡。
周明軒在公司里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他以为苏晴只是闹脾气,最多回娘家。
可他旁敲侧击地联系了岳父岳母,对方却说苏晴本没回去。他打了苏晴一天电话,从最开始的无人接听,到后来的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”,最后变成了“已关机”。
他这才意识到,苏晴不是在开玩笑,她是真的消失了。
一种莫名的恐慌开始在他心底蔓延。
他一整天都坐立不安,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立刻冲回家。打开门,迎接他的依旧是空无一人的黑暗和死寂。他走遍了每个房间,发现衣帽间里,苏晴的衣服少了一大半,梳妆台上她的护肤品也都不见了。
最让他心惊的是,婴儿房里,那个他亲手安装的婴儿床,虽然还在,但床上那些可爱的小被子、小褥子,却消失得一二净。
她真的走了,带走了所有她准备的东西,仿佛要彻底抹去自己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。
就在他失魂落魄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是刘美蘭和周思思。
“明轩,钱呢?苏晴那个贱人把钱转给思思了吗?”刘美蘭一进门就兴师问罪。
周思思也跟在后面,满脸期待:“哥,嫂子是不是想通了?我今天又去看了一个私立医院的月子套餐,比悦己还贵呢,你快让她把钱给我,我好去下定金。”
看着母亲和妹妹理所当然的嘴脸,周明轩心里的恐慌瞬间被一股无名火取代。
“钱钱钱!你们就知道钱!”他忍不住咆哮起来,“苏晴走了!她带着东西走了!你们满意了?”
刘美蘭和周思思都愣住了。
“走了?什么意思?”刘美蘭没反应过来。
“就是离家出走了!电话不接,人也找不到!”周明轩烦躁地抓着头发,“都是你们!非要把她走!现在好了,她大着个肚子,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,怎么办!”
听到这话,周思思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她关心的不是苏晴的安危,而是另一件事。
“她走了?那……那我的钱怎么办?哥,你不能不管我啊!我下周就要生了,我不能没有月子中心住啊!”
刘美蘭也回过神来,但她的重点完全不同。她一把抓住周明轩的胳膊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