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,妈,女儿不孝,直到今天才知道你们的冤屈。
你们放心,我一定会让凶手付出代价。
在清点财产信息时,我有了更惊人的发现。
我名下好几笔父母留给我的和基金,在我婚后的这几年里,被张浩用各种借口,让我签署了授权文件,悄无声息地转移,或者抵押了出去。
我当初有多信任他,现在就有多痛恨自己的愚蠢。
就在这时,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。
是李姐。
“妹子,你没事吧?那对狗男女到处找你,那个老巫婆还在外面到处说你坏话,说你不孝顺,偷了家里的钱跑了。你千万别出来,有什么需要给姐说。”
张翠 elen 的手段,我再清楚不过。
颠倒黑白,泼尽脏水,用舆论压力我就范。
可惜,现在的苏晴,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。
我回了条信息:“李姐,谢谢你,我没事。房子那边麻烦你了。”
她很快回复:“放心,合同在我手上,他们占不了便宜。你自己多保重。”
我删掉短信,关上电脑。
窗外的夜色浓郁如墨。
我知道,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战争,已经打响了。
我需要耐心,需要时机,需要一击致命。
3
第二天,我起得很早。
对着镜子,我化了一个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浓妆,戴上假发和墨镜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练的都市白领。
我爸留下的旧名片夹里,有一张属于“宏达汽修厂”的王经理。
我记得,我爸曾经提起过这个王叔,说他手艺好,但人有点贪。
就是他了。
宏达汽修厂在城市的另一头,又脏又乱。
刺鼻的机油味和金属切割声混杂在一起。
我踩着高跟鞋,格格不入地出现在这里。
一个满身油污的男人拦住了我。
“你找谁?”
“我找王经理,我是平安保险的,来处理一个理赔后续。”我从包里拿出一张伪造的工牌,镇定自若地说。
男人打量了我几眼,把我带到了里面一间简陋的办公室。
王叔,也就是王富贵,正翘着二郎腿在打电话,看到我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我耐心地等着。
他挂了电话,斜着眼看我:“保险公司?有什么事?”
“王经理您好,”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,公事公办地开口,“我们公司在复查一宗两年前的旧案,一辆黑色的帕萨特,在城郊盘山路出的事故,车主夫妇当场死亡。资料显示,出事前几天,这辆车在您这里做过保养。”
我清晰地看到,王富贵的眼神闪躲了一下。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敲了敲。
“两年了?谁还记得!每天那么多车,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一辆。”他矢口否认。
“没关系,”我笑了笑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这宗案子有点复杂,我们怀疑不是意外,而是人为。如果能查实,找到当初动手脚的人,我们公司内部有一笔五十万的举报奖金。”
五十万。
我看到王富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贪婪,在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。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他还在嘴硬,但语气已经不如刚才坚定。
“懂不懂没关系,”我站起身,从包里拿出一张只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,放在桌上,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没有实名。王经理,五十万不是小数目,足够您换个更好的地方开店了。您要是想通了,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