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‘飞高’?你查我?”
袁司秒咬牙。
电话那头的陆涛得意地笑了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嫂子,这种事还要我教你?自己跟我哥坦白吧。”
嘟。
电话挂断。
我死死地盯着袁司秒。
“飞哥是谁?”
“他是我表哥。”
“哪个表哥?开宝马的那个?”我步步紧。
“什么开宝马,我姨妈家就有一个表哥,叫李飞,他不开宝马,他开警车!”
“那他为什么在你微信里?”
“我在姨妈家住过,和表哥有联系怎么了?难道我结婚了就要断绝所有亲戚往来吗?”袁司秒愤怒地看着我。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她的每一句解释,在我听来都是掩饰。
那个知乎回答像蚂蚁一样爬满我的脑皮层。
【第一步,有意无意透露女方以前私生活乱。
】
全对上了。
“行。”
我点点头,“手机拿来,解锁,给我看聊天记录。”
袁司秒看着我,眼眶迅速变红。
“陈旭,七年。”
她指着自己的口,“七年的感情,你因为别人一句话,就要查我手机?”
“不敢?”
“我是不想!这是尊严!”
她把手机死死攥在手里。
“好,尊严。”
我点头,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?”
“这里让我恶心,我出去透气。”
“陈旭你给我站住!”
“我累了,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我摔门而出,去了陆涛说的酒吧。
他已经开好了卡座,桌上摆满了酒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他拍了拍我身边的位置。
我坐下,拿起一瓶酒就灌。
“哥们,为个女人,至于吗?”陆涛给我点了烟。
“我跟你说实话,女人如衣服,兄弟才是手足。
衣服破了能补,补不好就换。
兄弟断了,那是真疼。”
他一杯接一杯地给我倒酒。
我一杯接一杯地喝。
“哥们,听我一句劝。
她今天能为了一个‘飞哥’把你当猴耍,明天就能为了‘龙哥’、‘虎哥’给你头上种草原。”
“你条件这么好,家里拆迁分了房,手里又有存款,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到?非得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?”
“那个洗脚城……”
“千真万确!我虽然没进去过,但我那帮哥们谁不知道?那一带以前就是红灯区,正经姑娘谁去那地方打暑假工?”
我脑子嗡嗡作响,醉得不省人事。
隐约感觉陆涛扶着我,把我塞进一个地方。
等我再醒来,是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。
头痛欲裂。
我摸到手机,已经没电了。
我冲出酒店,打车回家。
一路上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。
某乎的第二步,在我脑海里反复出现。
【把他灌醉夜不归宿,制造误会。
】
我冲进家门。
袁司秒坐在沙发上,眼睛红肿,一夜没睡。
茶几上,放着一张纸。
看到我回来,她站起身,眼神里没有了往的温柔,只剩下冰冷失望。
“陈旭,我们谈谈吧。”
我走过去,看到了那张纸。
【孕6周】。
我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袁司秒,怀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