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一言不发。
心里的某个角落，已经彻底死了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我甚至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。
回到家，沈皓殷勤地给我倒水，给我捏肩，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。
“老婆，是不是累了？我给你放洗澡水。”
我推开他的手，站起身。
“沈皓，我们分房睡吧。”
他的脸色瞬间僵住，眼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。
“为什么？染染，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？我发誓，我真的……”
“我累了。”
我打断他，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走进客房，反锁上门，我背靠着门板，身体缓缓滑落。
没有眼泪。
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结婚五年的恩爱夫妻，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而我，是那个最后知情的小丑。
深夜，我悄悄走出客房。
沈皓的主卧房门紧闭，里面没有一丝声响。
我走到玄关，拿起他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。
口袋里，除了一包烟和打火机，什么都没有。
我不死心，又去翻他的公文包。
夹层里，一张小小的照片滑了出来。
照片上，沈皓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，笑得一脸幸福。
男孩的眉眼，像极了沈皓。
而在他们身后，一个笑靥如花的女人，亲昵地挽着沈皓的胳膊。
那个女人，我见过。
林菀菀。
沈皓的大学学妹，毕业后进了同一家公司，后来听说嫁人出国了。
原来，不是出国，而是被他金屋藏娇了。
照片的背景，是一栋漂亮的别墅，门口的信箱上，烫金的门牌号清晰可见。
碧水云天，A栋101。
我死死攥着那张照片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很好。
沈皓，你很好。
你给了我一个家，又给了另一个女人一个家。
既然如此，我就亲手，拆了你的家。
2
第二天，我像往常一样起床，做好早餐。
沈皓从主卧出来，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，看到我时，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和试探。
“染染，你……还生气吗？”
我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，语气平淡，“快吃吧，一会儿凉了。”
我的平静，显然让他松了口气。
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。
饭桌上，沈皓不停地给我夹菜，说着公司里的趣事，试图缓和气氛。
我安静地听着，偶尔附和两句。
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去医院的路上，我借口手机没电，拿过沈皓的手机，“用你的手机给护工打个电话，让她中午多准备一份汤。”
沈皓毫不设防地解锁递给我。
我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电话，嘱咐了几句。
挂断电话的瞬间，我指尖飞快作，将一个微型定位软件植入了他的手机系统。
整个过程，不过十几秒。
“好了。”我把手机还给他。
他笑着接过，“还是老婆想得周到。”
他不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的所有行踪，都将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。
到了医院，我照旧无微不至地照顾婆婆。
沈皓待了不到一个小时，就接了个电话，说公司有急事要处理。
“老婆，公司那边有个紧急会议，我必须得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