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人往高处走，水往低处流。良禽择木而栖，这个道理，你要懂。”
他把一张名片递给我。
“这是赵总的私人电话。你想通了，就打给他。就说，是我钱正雄介绍的。”
我颤抖着手，接过了那张名片。
“董事长……我……”
“好了，不用说了，我懂。”他挥挥手，“你先出去吧，报告我看完会叫你。”
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他的办公室。
我知道，他正在门后，透过门缝观察我的反应。
我必须演好这场戏。
回到我的小办公室，我立刻把这个情报告诉了周启明。
电话那头，周启明冷笑一声。
“老狐狸，终于露出尾巴了。他让你直接联系赵立军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好，这一下，连宏远科技也跑不掉了。”周启明说，“许言，下一步，按计划行事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看着桌上那张名片。
赵立军。
我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，上了一张新的、不记名的电话卡。
然后，我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，被接起。
一个低沉而警惕的男声传来。
“喂，哪位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按照计划好的台词，说出了第一句话。
“赵总吗？我这里有一样东西，叫‘涅”
06
“……涅槃计划。”
我说出最后四个字时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刻意制造的紧张和激动。
电话那头，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。
我能清晰地听到对方变得粗重的呼吸声。
他上钩了。
“你是谁？”赵立军的声音，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我模仿着电影里那种神秘的接头人语气，“重要的是，我手里的东西，是赵总您梦寐以求的。”
“我怎么相信你？”
“今晚十点，城西的滨江公园，最东边的那个凉亭。我只给你看一部分资料，看完，你就知道真假了。”
我说完，不给他任何反问的机会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我知道，他一定会来。
“涅槃计划”这个诱饵，对他来说，诱惑太大了。
一旦拿到，他不仅能彻底击垮我们，还能在行业里形成技术垄断。
晚上九点半，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运动服，戴上棒球帽和口罩，打车前往滨江公园。
周启明反复叮嘱我注意安全。
他已经安排了最可靠的保镖，在公园外围接应我。
而我，就是那个深入虎的诱饵。
滨江公园的夜晚很安静，只有江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我走到约定的凉亭，把一个文件袋放在石桌上，然后坐在长椅上，等待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我的手心全是汗。
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我面对的，是两个行业大佬，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。
稍有不慎，我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十点整，一个高大的身影，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