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明天我用轮椅，刹车失灵——”我睁眼，“他们就能坐实我是‘危险分子’。”
“这是谋！”
“对。别报警，别声张。找人把轮椅修好，但别修太明显。明天，我们主动出击。”
“怎么做？”
“他们想让我出事，就让他们看到我出事——但在监控下，在证人面前。”
江晓瞳孔收缩：“你要用自己做饵？”
“这是唯一翻盘机会。”
深夜，何女士短信：“我爸又写了‘孙国良’‘赵伟东’‘人灭口’。”
我回复：“让何大爷别再写了，装失忆。他现在最危险。他们已对我动手，下一个就是他。”早上七点，江晓推着修好的轮椅进来：“刹车线断口保留了，螺丝重新拧紧，但留了划痕。”
“带我去走廊，人多的地方。”
走廊里，所有目光像刀子扎过来。
“就是他，打老人那个。”
昨晚拍照的男人拦住去路，举起手机：“大家看！凶手还敢出来！我直播曝光他！”
人群围拢。弹幕炸了：“打死他！”“残废该关起来！”
我停下，抬头：“你昨晚拍我，侵犯隐私。今天堵我，寻衅滋事。”
“我替天行道！”男人吼，“你害何大爷躺ICU！”
“何大爷醒了，写字说凶手另有其人。”我声音平静，“但你们不信，因为你们要的不是真相，是发泄。”
“少废话！”男人突然推我轮椅，“滚回去！”
我猛控方向杆后退。
轮椅突然加速，朝楼梯口冲去！
江晓尖叫：“贺明！”冲上去抓住轮椅，在楼梯口前十厘米停住。
死寂。
直播弹幕疯了：“天哪！”“差点摔死！”“轮椅失控了！”
我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