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太美，不敢看。
“总之，我会教你。只要你能混进去，就有机会近身刺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。
“这是最后的机会。你敢不敢？”
我看着手里的半只烧鸡。
想起了惨死的父母，想起了师门的血海深仇。
一咬牙。
“敢！”
“好。”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从明天开始，特训。”
看着他在月光下挺拔的背影。
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这个男人，虽然嘴毒，虽然身份成谜。
但好像……真的在帮我。
只是我不知道。
这所谓的“特训”，简直是人间。
5
“腰！腰软一点！你是木头做的吗？”
“腿抬高！再高点！”
“眼神！要媚！不是让你翻白眼！”
冷宫的破院子里。
我正摆出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，浑身都在颤抖。
那个叫阿九的男人（他说他排行老九），手里拿着树枝，像个严厉的教书先生。
“我不行了……”
我瘫软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人我在行，跳舞真不是人的事。
“起来。”
阿九用树枝戳了戳我的肩膀。
“想报仇就别喊累。”
我瞪着他。
“你行你上啊！”
“我上要是管用，还用得着你？”
他把树枝一扔，走过来蹲在我面前。
伸手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看着我。”
他的眼睛很深邃，像一汪潭水。
“想象我是那个狗皇帝。你要用眼神勾引我，让我放松警惕，然后……”
他的手顺着我的脖子滑下去，停在锁骨处。
指尖微凉，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一刀毙命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一丝蛊惑。
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脸也不争气地红了。
“流……流氓！”
我一把推开他，慌乱地爬起来。
他被推得坐在地上，也不生气，反而笑了起来。
“这就害羞了？怎么皇帝？”
“要你管！”
我背过身去，平复着狂跳的心脏。
这男人，有毒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不得不说，阿九是个好老师。
在他的调教下，我竟然真的学会了一支舞。
虽然不算惊艳，但足够糊弄人。
选拔那天，阿九给我弄来了一套舞衣。
红色的，薄如蝉翼。
穿在身上，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。
我有点别扭。
“这也太……”
“这是皇宫，不是尼姑庵。”
阿九帮我整理好衣领，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眸色微暗。
“记住，你的目标只有皇帝。其他人，不用理会。”
“嗯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。
“阿九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我死了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他打断我，语气凶狠。
“有我在，你死不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看着他。
他的眼神坚定而炽热，仿佛一道光，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。
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。
就算刺失败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选拔很顺利。
毕竟有阿九这个“内应”打点，我一路绿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