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醋里脊、可乐鸡翅、咖喱饭……
我咽了咽口水，可惜我再也吃不到了。
爸爸拎着蛋糕推门进来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：
“萱萱？快看爸爸给你带什么了？你最爱的草莓蛋糕！”
爸爸没有听到我欢喜的声音，疑惑地问妈妈。
妈妈擦擦手，接过了蛋糕，和爸爸说的事情的始末。
爸爸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：
“胡闹！孩子才多大，你就给她弄什么造口手术，还挂营养液吓唬她？今天是她生，你就这样折磨孩子？”
妈妈眼圈一红，声音带上哽咽：
“我还不是为了她好？只有痛过，她才会真的记住！”
“你整天忙工作，管过她几次？我管孩子，你还要挑三拣四……行，以后都你来管！”
见她流泪，爸爸语气软了下来，搂住她肩膀：
“好了好了，我也不是怪你……教育孩子我当然支持。那我去看看她，就送块蛋糕，总行吧？”
妈妈却拦在门前：
“不行！她一哭你就心软，教育孩子必须统一战线，否则以后我怎么管？”
爸爸叹了口气，最终还是妥协：
“那我看看监控，总可以吧？”
妈妈点点头，拿出平板打开病房监控：
“你看，孩子不是好好的？乖乖的躺着，估计睡着了。”
爸爸却越看眉头皱得越紧，脸色越来越沉：
“不对……萱萱眼睛怎么一直瞪着摄像头，一眨不眨？还有，她嘴巴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？”
“你快打电话给那个实习生问问！”
妈妈瞥她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
“我就知道，你一看到她就心软。孩子在医院能出什么事？都是你瞎紧张。”
爸爸不再管妈妈，焦急地夺过妈妈的手机，拨给了小李。
妈妈还在抱怨：
“你看你，总是大惊小怪，小题大做！”
十几声滴滴后，手机提示音响起：
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……”
爸爸慌张再拨，提示已关机。
妈妈嘀咕：
“这个小李，手机停了都不知道？我跟她说过必须24小时开机的……”
“明天见到非得好好说说她。”
话音未落，她的手机响了。
同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焦急：
“主任，监控修好了，录像显示……是您那位实习生拿走了化疗药和铊。现在所有人都联系不上她，院里已经报警了。”
第4章 4
爸妈愣在原地。
下一秒，爸爸猛地抓起车钥匙，低吼：
“去医院！”
车里妈妈妈妈瘫在副驾驶座上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，反复喃喃：
“不可能是小李……她为什么要这种事？她没有理由……”
她像是要说服自己，语速越来越快：
“她平时是有些闷，但做事一直很稳妥，我交代她的事从来没出过错。”
“萱萱和她无冤无仇……”
说着说着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：
小李深夜还在整理病历的背影，被她随口否定方案时黯淡下去的眼神；
她红着眼睛来请假，说她母亲病危，自己一口回绝的瞬间；
还有那天深夜，她刷到小李朋友圈一条仅出现几秒的动态，只有四个字“总有”；
她当时皱了皱眉，觉得年轻人情绪化，顺手就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