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容虽然依旧素雅,但身上那件白色礼裙明显是品牌高定。
看得出这些子里,继父真的在物质上尽力补偿她了。
眼下,她正和一位坐在轮椅上的青年聊天。
青年相貌出众,皮肤苍白,带着点病弱美人的意味。
两人言笑晏晏,看起关系匪浅。
只是在她抬头看见我后,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僵硬。
“姐姐,您怎么来了?”
我施施然走到她面前。
不做掩饰地上下扫视了她一圈。
“怎么,不乐意见我来?”
她垂下脑袋,不敢看我。
“不是,只是姐姐你之前都不参加这种场合,我有些意外。”
我没理她,只是似笑非笑地打量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真有趣。
这位所谓的小白花女主,此刻可是在心中疯狂咒骂我来坏她好事。
“妈的,又是这个恶毒女配。这人简直是个疯子,连自己爸都打,真是疯了,现在过来妨碍我攻略男二,她怎么这么烦人。”
“不过今天好像就是她往我酒里下药的剧情了,还好我今天已经提前调换好酒的位置了,等她邀我喝酒,我就让她自作自受!”
我挑了挑眉。
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分玩味。
她说的倒是没错,我的确往酒里下药了。
只不过,这药不是下给她的。
视线越过程梦宁。
在她的身后不远处,裴恒炀微笑着和继父碰杯。
亲眼看着他喝下杯中的酒水后。
我的眉眼忍不住带上点笑意。
我沉默让程梦宁有些不安。
她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主动向我递来一杯葡萄酒。
“姐姐,之前是我初来乍到不懂事,惹您生气了。今天我在这敬你一杯,希望您能原谅我。”
我看了一眼杯中澄澈的酒液,又看了一眼忐忑的程梦宁。
嘴角微微上扬。
在她的注视下,顺从地抿了口酒。
随后没多久就借势说头晕,转身上了三楼客房休息。
然而我前脚刚进客卧,后脚一双大手就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。
男人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,让我没忍住轻笑出声。
“怎么上来了?”
“深情男二?”
骆长宁委屈巴巴地将头搁在我的肩膀上,下意识地将我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诺诺,你还来取笑我。”
“要不是你要我和她打好关系,我哪里会理别人。”
“还有你身上怎么会有裴恒炀那狗东西的香水味?他是不是又背着我偷跑了?”
“诺诺,裴恒炀就是个狗崽子,你看看我好不好?”
说着,他哼哼唧唧地就要来吻我。
我嫌弃地推开他的脸。
“起开。你今天要是耽误我看戏,小心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闻言,骆长宁的身子一僵。虽不甘不愿,但还是乖乖地松开我。
只是垂着脑袋,唇线紧绷,眼眶已然红了一圈。
见他这样,我忍不住心软。
低头在他嘴角上落下一吻后。
还来不及开口安慰他。
我就听见隔壁房间的房门被关上。
下一秒,男人压抑的呻吟声从隔壁响起。
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,我和骆长宁都笑了。
好戏,终于开场。
5.
当程梦宁带着她那几个新交的小姐妹上楼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