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很简单。从现在开始，警察问你任何问题，你都必须和我保持一致的口供。就说你知道这笔钱的存在，也知道我把它放在了保险柜里。”
“可是我们家没有保险柜啊！”
“我买了一个，放在卧室衣柜里，你不知道而已。有问题吗？”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周-明被我强大的气场镇住了，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我正准备继续交代他一些细节，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这么晚了，会是谁？
周明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脸色一变：“糟了，肯定是我妈！”
我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
该来的，总会来。
周明跑去开门，门口站着的，果然是怒气冲冲的婆婆。
婆婆一把推开周明，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。
她看都没看我一眼，先是环视了一圈屋里的狼藉，然后便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李琳！你这个丧门星！我们周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！”
“你还有没有良心！王家好歹是我们的亲戚，人家不过是住几天，你就把人一家老小全送进警察局！你是不是盼着我们周家断子绝孙啊！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利，像指甲划过玻璃，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周明赶紧上前拉住她：“妈！你小声点！邻居都睡了！”
“睡了？我今天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！看看你们家娶了个什么样的毒妇！”
婆婆甩开周明的手，冲到我面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
“我告诉你李琳，今天你要是不去把王家人放出来，我就……我就死在你家门口！”
面对她的撒泼，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，然后把杯子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“妈，您是准备替他们认罪吗？”我平静地问。
婆婆愣住了：“什么认罪？”
“他们撬了我家的门，了我九十九万现金，证据确凿。这是重罪，至少要判十年以上。”
我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既然您这么为他们着想，不如直接去警察局自首，说是您指使他们的。这样，他们或许还能算个从犯，少判几年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婆婆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什么九十九万！你那就是诬陷！”
“哦？”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比她高了半个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您怎么知道是诬陷？难道您亲眼看到他们没偷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婆婆被我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您什么都不知道。您只知道他们是您的亲戚，所以他们做什么都是对的。而我，是您的儿媳妇，所以我呼吸都是错的。”
我从茶几上拿起一本相册，翻开，推到她面前。
里面是我刚拍的照片。
“您看看，这就是您的好亲戚，住几天给我家造成的‘小误会’。”
照片里，被涂鸦的墙壁，被踩踏的床铺，被塞了鸡骨头的花瓶，一幕幕，触目惊心。
婆-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但依旧嘴硬。
“不……不就是弄乱了一点嘛！小孩子不懂事！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！”
“小孩子不懂事？”我笑了。
“那撬锁呢？也是小孩子不懂事吗？”
“偷走我放在保险柜里的九十九万，也是小孩子不懂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