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盯着屏幕，呼吸变得粗重。
画面里，她和小助理走进来。
对着镜子补妆，谈论「空降总裁」。
然后，她拿起杂志，翻开，找到我的照片。
端起咖啡杯。
手腕倾斜。
深褐色液体泼出，污损了整个页面。
她轻慢又恶毒的声音，透过会议室音响传来。
「林雨怡？她也配管我们？」
「啪。」
视频定格在她扔杂志进垃圾桶的瞬间。
灯光重新亮起。
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人，包括黄怀安、李若霜他们，都目瞪口呆。
看看屏幕，又看看面无人色的王柳清。
再看看主位上神色平静的我。
信息量太大，CPU都快烧了。
王柳清僵在座位上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汗水从额角渗出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「我……林总……那不是……我……」
我看着她。
「王经理，视频里的人，是你吗？」
「是……但是……」她语无伦次，猛地站起，带倒了椅子。
「这是误会！是有人陷害我！这视频是假的！合成的！」
「哦？」我挑眉。
「你的意思是，我提前找人合成了一段视频。」
「来陷害你一个市场部副经理？」
「不是！林总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！」王柳清急了，冷汗涔涔。
「我是说……这……这可能是有人偷拍，断章取义！」
「我当时只是……只是开玩笑！对，开玩笑！」
「开玩笑？」我点点头。
「用泼咖啡的方式，开新总裁的玩笑。」
「王经理的幽默感，挺特别。」
底下有人憋不住，低低咳了一声。
王柳清脸色涨红，又转向其他参会者，试图寻求支持。
「黄经理，李总监，宋主任，你们说句话啊！」
「我当时真的只是随口一说……」
被她点到名的人，个个眼神闪躲，低下头。
不敢看她，更不敢看我。
黄怀安甚至把椅子往后挪了挪，想和她划清界限。
王柳清孤立无援，彻底慌了。
「林总！我错了！我真的知道错了！」
「是我口无遮拦，是我目中无人！」
「您大人有大量，原谅我这一次！我以后一定改！」
「我兢兢业业为公司这么多年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林总！」
她几乎要哭出来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我静静等她表演完。
然后，才缓缓开口。
「王柳清。」
连名带姓。
她一个激灵。
「你被开除了。」
我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「现在，收拾你的个人物品，离开公司。」
「人力资源部会跟进后续解约流程。」
「不！林总！你不能开除我！」王柳清尖叫起来，理智崩断。
「我为公司立过功！我签过那么多单子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