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谁的? 我颤抖着打字:“不是我!我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!我昨天都没出过门!”
刚发出去,赵翠兰儿子的消息就跳出来。
“还敢狡辩!不是你还能是谁?视频血迹是你家,现在鹅头泼血在我家门口,除了你报复还有谁?你给我等着!”
我慌了,赶紧补充:“真的不是我!我可以对天发誓!这中间肯定有误会!”
“误会你****!”
他直接粗口,“敢做不敢当是吧?行,我让你当面说!”
紧接着,我听到楼道里传来沉重的、快速跑上楼梯的脚步声,还有男人粗重的怒骂。
下一秒,“哐!哐!哐!”震耳欲聋的砸门声响起,我家的防盗门都在颤抖。
“贱人开门!滚出来!今天不说清楚老子弄死你!”
是赵翠兰儿子的声音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腿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。
我扑到门边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一个满脸横肉、眼睛通红的壮汉正挥舞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,疯狂地砍砸着我的门锁和门板。
他身后,楼梯拐角处,探头探脑地聚了几个邻居,但没人敢上前。
“你、你冷静点!真的不是我!我报警了!”我背靠着门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用尽力气喊道,同时哆哆嗦嗦地拨通了物业电话,语无伦次地求救,又赶紧报了警。
“报警?好啊!让警察来看看你这歹毒的女人!”
门外男人更怒了,改砸为踹,厚重的防盗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顶楼是不是有股味啊?”
楼下观望的人群里,不知道谁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好像是有点腥,还有点臭?”
“鹅没处理好吧,啧啧,真是造孽。”
“心肠这么坏,活该!”
议论声隐隐约约传上来,像针一样扎着我。我又怕又委屈,眼泪流了满脸。
物业的人先到了,两个保安,一个经理,费了好大劲才把状若疯虎的赵翠兰儿子劝住,夺下了菜刀。
经理隔着门让我开门,说清楚情况。
我抹了把眼泪,颤抖着打开反锁的门。
门刚开一条缝,赵翠兰儿子就像头蛮牛一样撞开保安冲了进来,我还没看清,脸上就挨了辣的一记耳光,打得我耳朵嗡鸣,眼冒金星。
紧接着他揪住了我的头发,拼命撕扯,嘴里污言秽语不断,还冲我脸上吐了一口带着浓重烟味的唾沫。
“放开!住手!”
物业经理和保安拼死拉拽,好不容易才把我们分开。
我被保安护在身后,头发散乱,脸颊红肿,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。
赵翠兰儿子被两个保安死死架住,还在不停挣扎咒骂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鹅……你们不信,可以进来搜!看我家冰箱,看每一个角落!”我哭着对物业经理喊,声音嘶哑。
“搜?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把鹅扔了!”赵翠兰儿子咆哮。
就在这时,警察到了。
两名身穿制服的民警快步上楼,看到这混乱的场面,立刻皱起眉头,控制住局势,分开众人,开始询问。
我像抓到救命稻草,哽咽着把事情经过快速说了一遍,强调自己绝对没有鹅,更没有放置死鹅头,请求警察调查还我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