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就别劝了。谁有钱谁出，我没钱。”
挂电话，拉黑。
紧接着，二姨、姑姑、舅舅所有亲戚轮番轰炸。
统一回复：“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。谁再劝，谁替楚辉出钱。”
世界终于安静了。
但我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他们不会罢休。
果然，一周后，我在公司楼下被三个男人拦住。
为首的是我“相亲对象”赵哥，四十多岁，秃顶。
“楚瑶是吧？”他上下打量我，眼神让人不适，
“你爸妈收了我十万定金，说你这周末过门。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我退后一步，手机盲拨了陈默的快捷键。
“赵先生，我父母收钱是他们的事，我没同意。请你离开。”
赵哥笑了，露出一口黄牙，
“离开？十万块呢，你说退就退？”
“要么跟我走，要么让你爸妈还钱，不过我看他们那穷样，也还不起。”
他伸手要抓我胳膊。
“警察来了！”我猛地指向他身后。
趁他们回头，我转身就往公司大楼跑。
保安认识我，立刻开门。
赵哥追到门口被拦住，骂骂咧咧，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！我找你爸妈去！”
我冲进电梯，手还在抖。
5
陈默在电梯口等我：“没事吧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陈总，我想预支半年工资。”
他挑眉：“多少钱？”
“我要九万。”
“做什么？”
“买断生恩。”
当天下午，我带着九万现金回了“家”。
敲门时，楚辉开的门。
看见我，他愣了下，随即冷笑，
“哟，知道回来了？晚了！赵哥那边……”
我推开他走进去。
爸妈坐在沙发上，表情尴尬。
“瑶瑶回来了？”我妈站起来，挤出一个笑，
“那个赵哥的事，妈也是为你好……”
我把装钱的袋子扔在茶几上。
“这里是九万。十万彩礼，退九万，剩下一万算这些年的伙食费。”
我爸霍地站起来：“你什么意思！”
“意思是从今往后，我和这个家两清。”我看着他们，
“九万块，买断你们生我养我二十年的恩情。从今天起，我不再是楚家人。”
“你想得美！”楚辉冲过来，
“九万够什么？我买房要八十万！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我转身要走。
我爸吼，“站住！楚瑶，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，我就去你公司闹！”
“去你学校闹！让你身败名裂！”
我回头，笑了。
“爸，你知道我为什么敢回来吗？”
我拿出手机，点开录音。
里面传出赵哥的声音：“你爸妈收了我十万定金，说你这周末过门……”
还有我爸的：“女孩子嫁谁不是嫁，赵老板有钱，你跟了他享福！”
我妈的：“彩礼三十万呢，够你弟首付了……”
三人的脸唰地白了。
“这段录音，我已经备份到云端。”
“如果你们任何人再扰我，我会把它发到家族群、业主群，以及所有社交平台。”
我收起手机，“要闹，我奉陪。看谁更丢人。”
楚辉要抢手机，被我侧身躲开。
我走到门口，又回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