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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了?”皇兄和慕容瑾同时出声,语气中是不敢置信。
白露霜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,但很快换上悲伤的表情:“怎么会…虽然姐姐有罪,但罪不至死啊…”
皇兄起身,甚至顾不上安抚白露霜:“去看看,朕要亲眼看见尸体。”
白露霜试图挽留:“皇上,今是霜儿的生辰…”
“朕很快回来。”皇兄敷衍了一句,便与慕容瑾匆匆离去。
他们没看见,身后白露霜眼中的怨毒。
马车疾驰向镇国公府。
车上的两人沉默着,各自想着心事。
到达镇国公府时,府内一片寂静。
镇国公夫人坐在正厅,神情呆滞,面前的地板上有一大滩早已涸的血迹。
“谢长歌呢?”皇兄急问。
镇国公夫人木然道:“死了,尸体…喂野狗了。”
慕容瑾失声:“什么?!你怎敢——”
“我为何不敢?”
镇国公夫人突然激动起来,“她了我儿子!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!喂野狗都是便宜她了!”
皇兄和慕容瑾顿时语塞。
他们在府中四处搜寻,确实不见我的踪影,只有那摊刺目的血迹。
回宫的马车上,皇兄突然开口,声音冰冷:“你满意了?”
慕容瑾猛地转头:“皇上这话什么意思?”
皇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怒火:“若不是你对白露霜念念不忘,若不是你出的那些好主意,长歌何至于此!”
慕容瑾的脸色更加难看:“皇上这是要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臣?”
皇兄坐直身体:“难道不是你的责任?”
“当初是谁说,只要制造一些丑闻,就能让世子主动退婚?是谁说,把世子灌醉送到长歌房里,既能破坏婚事,又能警告长歌离霜儿远点?”
慕容瑾激动起来:“臣没说过要人!”
“臣只是说让世子酒后失态,做出些不雅之举,这样婚事自然作罢!是霜儿…是霜儿说她有更好的办法!”
皇兄冷笑:“更好的办法就是人?那你当时为何不阻止?为何还要帮她把世子的尸体搬到长歌房里?”
“那皇上呢?”
慕容瑾反问,声音嘶哑,“皇上是长歌的亲哥哥!一母同胞的亲哥哥!皇上怎么就能下令,把自己的亲妹妹送进乞丐窝?”
皇兄的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话。
慕容瑾步步紧:“是因为霜儿,对吗?”
“因为霜儿哭哭啼啼地说她害怕,说如果长歌还在宫里,她就寝食难安,因为霜儿说,只有让长歌彻底消失,她才能安心做您的皇后。”
“闭嘴!”皇兄厉声道。
马车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回到宫中,他们立刻审问当押送我的侍卫。
在严刑供下,一个侍卫终于招认。
是白露霜身边的嬷嬷私下交代,要镇国公夫人对我下手,以绝后患。
“皇后娘娘说…说这样她才能高枕无忧…”
皇兄和慕容瑾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那一夜,凤仪宫的灯火亮到天明。
没人知道帝后与慕容瑾之间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第二天,白露霜被禁足宫中,而朝堂上,要求彻查世子之死的呼声越来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