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书帮
值得收藏的小说推荐网

第2章

误诊绝症后,我砸烂全家去离婚2

“爸妈,我病了,病的很重!”

我声音沙哑,带着最后一丝希冀,颤抖着从包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化验单。

或许他们看到我马上就要死了,会把我抱在怀里,好好安慰。

然后好好教训林深一顿。

可惜,让我失望了。

爸妈看到的第一反应竟然是:

“什么?晚期?那你死了以后谁给我们钱?”

弟弟一把抢过单子看了看,竟然松了口气,理直气壮地对我说:

“姐,医生不是说还有几个月吗?”

“你挺一挺,挺到我下个月结完婚,等姐夫把彩礼和房款结清了,你再死!”

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
之前林深刚刚出轨时,说什么:

“离婚,我们就养你!”

“只是家里你弟弟上学也要用钱,你当姐姐的,再忍一段时间,好不好?”

“等你弟弟出息了,就离婚,让他好好教训一下林深!”

……

都是骗我的!

现在看我快死了,装也不装了……

“够了!”

一声暴喝突然打断了弟弟的喋喋不休。

一直冷眼旁观的林深,一把夺过那张确诊书。

死死盯着上面的字。

“甲状腺未分化癌……”

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连嘴唇都在哆嗦。

“老婆……你别吓我……”

他猛地抬头看我,眼里的恐惧不似作假,声音甚至带了哭腔:

“这不是真的对不对?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,故意弄个假证明来骗我?”

多讽刺啊。

生养我的父母巴不得我晚点死好换彩礼。

背叛我的丈夫却成了唯一一个害怕我死的人。

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,冷冷一笑:

“林深,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?给你的绵绵腾位置,多好。”

“不!我不信!”

林深红着眼,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我的肩膀,指甲掐进我的肉里:

“现在医疗这么发达,我有钱!我有的是钱!公司刚上市,我有钱给你治!”

“姜瑜你别怕,一切有老公在,我一定能治好你!我不准你死!”

5

林深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
曾经那些背叛、伤害仿佛都不存在,又回到了我们热恋的时候。

许绵绵被他连夜送走。

任由她哭的梨花带雨,林深都没看她一眼

更是带着我去了最好的医院检查。

接诊的医生竟是我的大学同学,顾铭言。

林深一看到他,脸色就黑了下去。

因为当时追求我追的追凶的,一个是他自己,一个就是顾铭言。

顾铭言看完我的病历,向来沉稳冷静的他,手里的笔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桌上,脸色煞白。

“阿瑜,你放心,我一定给你找最好的治疗团队。”

顾铭言想让我留下住院。

我说我还有两件重要的事要做,做完就回来。

顾铭言答应了。

出了医院,我让林深停车。

走进路边的体育用品店,我挑了一实心的铝合金棒球棍。

林深好奇的问道:

“阿瑜,你买这个什么?”

“去我爸妈家。”

我轻描淡写地答道。

林深也没多问,直奔那套他出了首付、写着我弟名字的房子。

敲开门后,看见我和林深并肩站着,他们脸上立刻堆满了虚伪的笑。

我爸满意地点头:“这就对了嘛!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,有什么过不去的坎?”

我妈更是一脸欣慰:“阿瑜啊,你看林深对你多好?哪怕你要死了,也没嫌弃你,你可得知道感恩!”

我弟也睡眼朦胧的从房间里出来。

“姐夫,既然你俩和好了,那这周咱就把我那婚房的首付付了吧?我都跟对象说好了……”

没等他话说完。

“砰——!”

一声巨响。

我拿着棒球棍狠狠砸向那台75寸的液晶电视上。

一家三口吓得原地弹起。

“姜瑜!你疯了吗!”

我爸怒吼。

我没理会他们的叫骂,发泄似得,把屋里能砸的,砸了个稀巴烂!

他们想冲上来拦我,但我挥舞着棒球棍。

“谁敢过来,我就连他一起砸!”

我爸和我弟气的咒骂不止。

我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
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孽障!早知道你这么不孝顺!生下来就应该给你掐死!”

把能砸的一切都砸了个稀巴烂后。

我喘着粗气,看着他们。

“东西都是我买的,凭什么我不能砸?”

我弟掏出手机就要报警。

“报!”

我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杵,冷笑:

“警察来了,正好好好算算,这些年我花在你们身上多少钱!”

他动作一僵。

我从包里甩出一份早已拟好的《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》。

“签了它,以前的账一笔勾销。不签,那就法院见。”

“把这些年我花在你们身上的钱,都还回来!”

看着我那副真的要同归于尽的架势,他们怂了。

我爸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在协议书上签了字,按了手印。

出了门,空气都清新了。

林深却一脸复杂地看着我:

“阿瑜,毕竟是血亲,你何必闹得这么僵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电话响了。

看了来电人,他下意识看向我。

紧接着就挂断了。

那边契而不舍的继续打。

我听得心烦,“接吧!”

林深这才接起电话。

“小叔叔,你不要我了吗?”

那头传来许绵绵带着哭腔的娇嗔。

林深皱眉,声音冰冷:

“我说了,以后不要在联系我了!”

说完刚要挂断电话。

那边忽然说:“我怀孕了!”

林深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滑落。

他下意识看向我,随即对着电话怒吼:

“别胡说八道,我本就没碰过你!”

“小叔叔你想赖账吗?就是小婶婶生那晚啊……你喝醉了,弄得人家好疼呢……”

我微微一愣,继而勾起嘲讽的笑容。

我过生是在两个月前。

当时林深已经订好了餐厅,给我庆祝,没想到却放了我鸽子。

我在餐厅等了一晚上。

原来他当时在别人的床上……

林深慌了,对着电话咆哮:

“这孩子我是不会认的!你打掉吧!”

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慌乱的跟我解释:

“老婆,我那晚真的有应酬,只是我喝醉了,恰好许绵绵路过,带着醉酒的我回了家,所以才……”

我疲惫的看着他:

“我们离婚吧!”

“这是第二件事。”

“恋爱四年,婚姻七年,我真的累了。”

“林深,我们放过彼此吧!”

林深眼眶通红,死死盯着我:

“不可能,我是不会离婚的!”

我平静地看着他:

“那我只能放弃治疗了……”

“你什么时候答应,我什么时候回医院。”

闻言,他僵在原地。

整个人颓败不堪。

半晌才点点头,“好,我们离婚!”

我们开车回家取户口本。
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
是顾铭言。

电话刚接通,顾铭言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

“阿瑜!搞错了!医院实习生把样本弄混了!那个癌症晚期的样本是跟你同名同姓的!”

“你只是严重的胃溃疡伴有息肉,切除就好!不是癌!你不用死了!”

巨大的惊喜像海浪一样将我淹没。

然而,还没等我说话。

旁边的林深也听到了。

他猛地踩下刹车。

轮胎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“姜瑜,这一切是不是你的计谋!”

他咬牙切齿。

刚刚眼里的颓败已经变成了被愚弄的恼羞成怒。

“以退为进,就想骗我和绵绵分开。”

“还假装要和我离婚,骗我回心转意!”

我摇摇头:

“我没有,我也是刚刚知道是误诊,我是真的想跟你离婚!”

林深显然一个字都不信。

他脸上带着嘲弄:

“还在装?行啊,姜瑜,我这就找律师拟定离婚协议,谁不离,谁孙子!”

我心中狂喜。

一天三喜临门——

摆脱吸血家庭、甩了渣男、癌症是误诊。

去律所的路上,林深故意开了免提给许绵绵打电话,语气温柔。

“绵绵,别哭了。癌症的事是姜瑜编的,就是为了骗我和你分开。”

“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,我一秒钟都忍不了了。”

许绵绵在电话那头破涕为笑,娇滴滴地说:

“我就知道小叔叔最好了,那你快点离完婚回来陪我嘛~”

林深笃定我只是在欲擒故纵。

所以在拟定协议时,他十分“大方”。

为了展示他的决绝,也为了让我“后悔”,他同意财产五五分。

我也没客气,除了房子和公司股份,现金部分我全部要求折现。

整整两千万。

签离婚协议书那天,林深带着许绵绵登堂入室。

他搂着她,坐在沙发上,一脸得意。

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……”

我拿起笔,没有一丝犹豫,刷刷刷签下了名字。

林深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随即冷哼一声:

“演的还挺像!”

说完,他也签了字。

“啪”地一声把笔拍在桌上。

“姜瑜,出了这个门,你想再回来求我,门都没有!”

我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,转身就走。

“放心,下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
虽然癌症是假的,但还是要做个切除胃溃疡伴随息肉的手术。

顾言洲亲自主刀。

醒来的时候,我看到他坐在床边。

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眼里满是温柔:

“醒了?疼不疼?”

恢复期间,她照顾我无微不至。

喂水、喂饭、甚至帮我擦身……

我看着天花板,眼泪突然流了下来。

结婚七年,我做过两次手术。

第一次是宫外孕,林深在外面忙应酬,直到我出院也没露面。

第二次是阑尾炎,他在病房里坐了十分钟,全程在玩手机,还抱怨医院消毒水味太重。

至于家里人,更是从头到尾都没露面过……

从未有人这样守着我,细心耐心的照顾我。

期间,林深的朋友给我打过两次电话,说林深喝醉了,让我去接他。

我语气冷淡:
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要找,你们找许绵绵吧!”

电话挂断前,我好像听到那边林深的怒斥声:

“别给她打!我才不用她接!”

我没等他说完,直接挂断,拉黑。

出院那天,我去理发店剪掉了留了长发。

发型师犹豫的看着我。

“确定吗?这头发养得这么好。”

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逐渐红润的女人,笑了笑:

“剪了吧。太沉了,压得我脖子疼。”

短发练利落,露出了我修长的脖颈。

我又去商场。

我扔掉了所有黑白灰的“贤妻良母”套装。

买了一堆以前林深说“不正经”的衣服:

露背的红裙、吊带丝绸上衣、十厘米的细高跟。
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我发誓——

以后只为自己而活!

顾铭言看到我的新造型,眼里的惊艳藏都藏不住。

“很美,很适合你!”

“我也有个惊喜要送给你!庆祝你出院。”

车子一路向山顶驶去。

夜风拂面,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。

“还记得这里吗?”

我微微一愣。

那是我们的秘密基地。

小时候,我和顾铭言经常跑到这里看星星。

后来听说他是流落在外的豪门少爷,被接回去了。

再见到,就是大学了。

刚开始我没认出来他。

毕竟小时候的他,很胖。

后来他追我的过程中,跟我说了这件事。

还假装很伤心说我忘记了他。

谁能想到小时候的小胖子,会长成一八八的大帅哥啊!

但当时我满心满眼都被清冷骄矜的林深吸引。

答应了林深的表白,拒绝了他。

“阿瑜,看那边。”

顾铭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
“砰——!”

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。

紧接着,漫天绚烂。

“好美……”

我情不自禁道。

“确实好美!”

他轻声附和。

我扭头却看到,他本没在看烟花,而是始终专一的看着我。

“阿瑜,可以……”

他话说道一半,我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。

是林深。

我直接挂断,把他拉黑了。

紧接着又是个陌生号码。

我接通。

电话那头传来:“姜瑜,家里还有我们的结婚照,你没带走……”

我看着漫天烟火,淡淡道:“扔了吧!”

那边明显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不重要的垃圾,扔了吧!”

那婚纱照,是我和他刚结婚时拍的。

当时没有钱,便选了最便宜的套餐。

背景是假的巴黎。

廉价的很。

林深曾指着那张照片发誓,以后有钱了带我去巴黎重拍。

后来确实有钱了,他也确实去了巴黎,不过是带许绵绵去买包。

“姜瑜,你那边好吵,你在哪?”

林深似乎听到了背景里的烟花声,语气变得焦躁质问。

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拉黑了他。

扭头看向顾铭言。

“你刚刚想说什么?”

顾铭言神情中带着苦涩:

“你……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林深?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其实论条件,顾铭言胜过林深百倍。

家世显赫,性格温和。

“因为……他很勇敢!”

当初他妈妈被气死,葬礼上,他用砖头砸晕了他爸和那个小三。

虽然很冲动,但我喜欢这份反抗。

后来我爸妈我退学进厂打工。

是林深冲到我家,把存折拍在桌上,甚至为了我的学费,一个人打两份工累到吐血。

遇到林深之前,我的所有安排,都是听爸妈的。

而和林深在一起,嫁给他,是我人生中,第一次反抗家庭、反抗父母。

我喜欢这种新奇的感觉。

听完我讲的后。

顾铭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
我们就这样安静地看完了整场烟花。

他开车送我回家,到了我家楼下。

他忽然开口:

“阿瑜,要不要和我在一起?”

10

“你……”

我愣在了原地。

顾铭言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:

“可能你不相信。”

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
“我一直不愿意将就!”

他眼眶微红。

像极了当年被我拒绝后强颜欢笑祝福我时的他。

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有些酸,有些软。

“让我再想一下吧!”

刚刚结束一段千疮百孔的婚姻,我还没做好准备立刻开始下一段。

顾铭言笑了,眼神包容:“好,多久我都等。”

目送着我上了楼。

结果在我家门口,看到了等待我的林深。

他脚边满是烟头。

“你来做什么?”

我皱了皱眉,带了几分厌恶。

“顾铭言送你回来的?”

他掐灭了烟,一步步近。

“关你什么事!”

我白了他一眼,掏出钥匙准备开门。

他一把按住我的手,将我抵在门上。

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:

“这么快就在一起了?姜瑜,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上了?”

11

我踹了他一脚,趁他吃痛的时候,开门进了屋。

然后打电话叫物业把他弄走了。

烟花之后,我和顾铭言的感情更近了一步。

我用离婚分到的钱,开了家宠物咖啡店。

他每天下班都会来店里,帮忙照顾小猫小狗。

他身上似乎有种魔力,店里的小动物们都很喜欢他。

我和他也越来越暧昧。

林深似乎后悔了,天天来店里纠缠我。

某次下班,顾铭言来接我,却被他看到,狠狠地打了一拳。

“是不是你勾搭的姜瑜,才让她决心和我离婚的?”

我推开林深,甩了他一巴掌。

“你有病啊!”

然后扭头检查这顾铭言脸上的伤。

“林深,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,我们离婚,与别人没有关系!”

他眼底闪过一丝受伤。

“你为了别的男人打我?”

我强压着怒火。

“林深,许绵绵也怀孕了,我也要展开新的生活了,你不要来纠缠我了!”

提到许绵绵,林深的眼底闪过一丝烦躁。

他哀求我看着我:

“我让她把孩子打了,我们复婚好不好?”

我叹了口气:

“你不是很喜欢她吗?”

林深满眼后悔。

“我从没喜欢过她。”

“只是一时的新鲜而已。”

“她怀孕了之后矫情得很,饭不会做,衣服不会洗,天天只知道买包。我每天工作那么累,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……”

“我真的很怀念以前,回家就有热汤,衣服永远是烫平的……”

他试图伸手来拉我的衣角,眼神里满是祈求:

“阿瑜,那个孩子我不想要,只要你点头,我马上带她去打掉,给她一笔钱让她滚。”

“我们复婚好不好?”

我看着眼前的男人,只觉得可悲又可笑。

没等我说话,顾铭言直接一拳打了回去。

“你从前那么对她,怎么还有脸回来找她啊!”

“从你这些话里,我也没感觉你爱阿瑜,你只是想找个任劳任怨的保姆罢了!”

林深看了眼他,又看了眼我,可能知道复合无望,灰溜溜的离开了。

12

就在我以为一切风平浪静之后,一个月后,我忽然接到了我弟打来的电话。

“姐!姐你快来救我!我不想坐牢啊!”

电话那头,我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原来,自从我和林深离婚后,他们的经历来源没了。

我弟竟然迷恋上了赌博,把家里的东西输了一二净后,竟然去抢劫。

害了一个重伤,搞不好要判个十年。

我爸妈在电话旁边抢着喊: “阿瑜啊!他是你亲弟弟啊!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
“伤者家里要五百万就可以私了,你离婚了,一定分了不少钱吧!”

我没有告诉他们误诊的事情。

特别我还离婚了。

他们这么久了不联系我,也是怕给我花钱治病,或许还要照顾我。

现在联系我,想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
“我没钱。”

我直接切断了电话,拉黑了他们。

后来听说,我弟被判了八年。

我爸因为急火攻心,脑溢血瘫痪在床。

我妈一个人既要伺候瘫痪的老伴,又要去监狱看儿子。

13

林深那边也不好过。

许绵绵怀孕后,利用孩子,着林深娶了她。

还带着早就和林深不再联系的林父,以及那个小三,一起住进了林深家。

林深这才之后,许绵绵是小三的女儿,就是他的继妹。

本就不是什么哥哥的孙女。

只是当年小三未婚先育后,为了遮丑才这么说的……

我再次遇到他和许绵绵,是在商场。

短短几个月不见,林深像是老了十岁。

胡子拉碴,西装皱皱巴巴,眼底一片青黑。

而他身边的许绵绵,肚子隆起,正拽着他的胳膊撒泼:

“我不!我就要那个包!你给姜瑜两千万眼都不眨,给我买个二十万的包就哭穷?”

林深一脸疲惫:

“绵绵,公司最近困难,那两千万是……那是变卖了资产凑的……”

“我不管!你不买我就不走了!”

两人在奢侈品店门口拉拉扯扯,引来路人围观。

我和顾铭言听说这里开了一家很好吃的餐厅,想来尝一下。

没想到这么巧,撞见了这一幕。

林深一抬头,看见了我们。

动作瞬间僵住。

他眼里的悔恨几乎要溢出来。

“阿瑜……”

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,推开许绵绵想向我走来。

许绵绵被推得一个踉跄,顿时尖叫起来:

“好啊林深!看到前妻就走不动道了是吧?”

她恨恨地瞪着我:

“姜瑜,已经离婚了,你怎么还纠缠不休……唔唔……”

许绵绵还想说什么,直接被林深捂住嘴。

我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。

就像看着一个陌生的路人。

然后转头对顾铭言笑了笑:

“走吧,餐厅就在前面。”

顾铭言温柔地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宠溺道:

“好。”

我们相视一笑,并肩离去。

身后传来许绵绵更尖锐的哭闹声,和林深气急败坏的怒吼。

14

关于林深的消息还是断断续续传到了我耳朵里。

朋友说,林深彻底完了。

他因为没给许绵绵买她想要的包。

许绵绵竟然动了坏心思。

偷偷配了林深公司的钥匙,潜进去偷公章和机密文件卖给了竞争对手。

拿到钱后,许绵绵和她妈卷走了林家仅剩的所有现金和首饰,连夜准备跑路。

林父在她俩逃跑时,拦了一下,被小三直接推下了楼梯,发现的时候,尸体都硬了。

但两人最终还是被抓了,被判了十多年。

林深的公司,还是因此破产了。

某个雨夜。

顾铭言开车接我回家。

路过一个红绿灯路口时,我看到了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身影,正在雨中推着没电的电动车艰难前行。
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满脸沧桑。

是林深。

他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,抬头看向我们这辆车。

隔着雨幕和车窗。

我们的视线交汇了一秒。

他愣了一秒,狼狈地移开视线。

加快的推着电动车的动作。

顾铭言握住了我的手,轻声问:

“怎么了?”

我收回视线,反握住他温暖宽厚的手掌,摇了摇头:

“没什么。”

绿灯亮了。

车子平稳地驶向前方。

那里,有温暖的家,有爱我的人,还有无限美好的未来。

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