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总裁办休息室】
门虚掩着。
沈秋水双手抱,倚在门框上,眼神像是一台X光机,死死盯着沙发上的两个人。
顾飒背对着江辰,盘腿坐在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。
她已经脱掉了那件飒爽的皮夹克,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。
那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美。
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,背部肌肉线条清晰流畅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尤其是脊柱沟,深邃而性感,一直延伸到那紧致的腰窝处。
相比于沈秋水那种“一碰就碎”的娇嫩,顾飒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子。
紧致。
弹性十足。
“脱了。”
江辰站在她身后,手里拿着一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红花油,语气严肃得像个老中医。
“还……还脱?”
顾飒浑身僵硬,耳子都红透了:
“这就剩背心了……再脱就……”
“你想什么呢?”
江辰翻了个白眼,一指头戳在她后背的某个位上:
“我是让你把背心撩起来一点!挡着我推拿了!”
“顾警官,思想能不能纯洁点?医者父母心懂不懂?”
“你!”顾飒气结。
这!明明是他刚才眼神一直往自己口飘,现在倒打一耙?
但没办法,疼啊。
那种阴雨天的酸痛,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咬。
她咬着牙,反手抓住背心的下摆,狠狠往上一撩。
哗——
那紧致的小麦色美背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。
甚至能看到侧面那一抹圆润的弧度,以及被勒出的淡淡红痕。
“忍着点啊,第一下会很疼。”
江辰倒了一手红花油,搓热。
“来吧!我顾飒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这点痛算什……”
“啊——!!!”
豪言壮语还没说完,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穿透了休息室的隔音门,响彻整个总裁办。
江辰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,精准地扣住了她肩胛骨缝隙里的那个增生点,然后——狠狠一推!
“疼疼疼!断了!要断了!”
顾飒眼泪瞬间飙了出来,什么刑警队长的威严,什么铁血警花,此刻全崩了。
她疼得整个人往沙发里缩,双腿乱蹬。
“别动!”
江辰直接一屁股坐在她的腰上(为了压住她),双手齐下:
“叫什么叫!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咋样了呢!”
“放松!肌肉别绷这么紧!硬得跟石头一样,把你男人手都硌疼了!”
门口的沈秋水看得嘴角直抽抽。
虽然她很想吃醋,但看着顾飒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,她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同情。
这哪是按摩啊,这分明是猪。
……
【门外,办公区】
秘书小刘正趴在门上偷听,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,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脱了……”
“啊!疼!你轻点!”
“放松……别绷着……太紧了……”
“断了断了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小刘捂住嘴,满脸通红。
天哪!
沈总也在里面啊!
三……三人行?!
而且听这惨叫声,那个顾警官好像是被……强迫的?
就在这时。
电梯门开了。
一群穿着特警制服、荷枪实弹的壮汉冲了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副队长,一脸焦急:
“顾队呢?!刚才我们接到,说顾队来这里查案,然后失联了!”
“是不是出事了?!”
小刘吓得结结巴巴,指了指总裁办公室:
“顾……顾警官在里面……”
“好像……好像正在被……那个……”
副队长一听,眉毛倒竖。
再一听里面传来的“啊……不要……太用力了……”(其实是按到了深层肌肉)。
“!敢袭警?!”
副队长怒吼一声,拔出枪:
“兄弟们!冲进去!救队长!”
“砰!!”
可怜的总裁办大门,今天第二次被暴力踹开。
“不许动!警察!!”
呼啦啦。
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休息室。
然后。
空气凝固了。
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画面:
江辰正骑在顾飒的腰上,双手在那小麦色的后背上疯狂游走,满手是油。
顾飒衣衫不整,头发凌乱,满脸红(疼的),眼角还挂着泪珠,正发出一声声不可描述的喘息。
而沈秋水……正站在旁边,手里端着杯茶,一脸看戏的表情。
“这……”
副队长枪都拿不稳了。
这特么是什么?
这是我们那个徒手能打死一头牛的霸王花队长?
这怎么看……都像是被人给那啥了啊!
“队……队长?”副队长试探性地喊了一声,“你……需要支援吗?”
顾飒正沉浸在那种“痛并快乐着”的余韵中(骨刺被推开了,酸爽无比)。
听到声音,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。
一看到门口那一排熟悉的兄弟,还有黑洞洞的枪口。
轰——
顾飒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姿势(被江辰骑着),又看了看自己撩起来的衣服。
社死。
彻彻底底的社死。
“啊!!!”
顾飒尖叫一声,直接把脸埋进了沙发缝里,屁股撅得老高,当起了鸵鸟:
“滚!都给我滚出去!!”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!!”
江辰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。
但他很快镇定下来。
他从顾飒身上下来,顺手在顾飒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(因为那是最好的借力点):
“起来了,顾警官,你的手下也是关心你嘛。”
“啪。”
清脆的一声响。
全场特警倒吸一口凉气。
!
这男的谁啊?敢拍老虎屁股?!
关键是……队长竟然没反抗?!
顾飒身子一颤,羞愤欲死地爬起来,迅速拉下背心。
但因为起得太猛。
突然。
她感觉小腹一阵温热的暖流涌动。
那种久违的、顺畅的感觉……
“来了?”
江辰看了一眼她的裤子,意味深长地笑了:
“警官,我就说你是因为寒气淤积吧?”
“推拿通了经络,这‘大姨妈’不就来了吗?”
“赶紧去厕所吧,不然……你这牛仔裤就要变红了。”
顾飒一愣。
紧接着,她确实感觉到了那种汹涌澎湃的“血崩”感。
迟到了半个月的大姨妈,被江辰这一通作,真的给按通了!
“你……你变态!”
顾飒捂着屁股,满脸通红,狠狠瞪了江辰一眼。
但眼神里,除了羞愤,更多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。
真神了!
肩膀不疼了!大姨妈也来了!
这……真的有两把刷子!
她转过头,对着那群还在发呆的手下吼道:
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治病啊!”
“收队!全体负重五公里!马上滚!”
特警们如蒙大赦,虽然满肚子八卦,但谁敢触霉头?
“是!队长!”
一群人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……
休息室里终于清净了。
顾飒从洗手间处理完“私事”出来,虽然脸色还有点红,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轻松了不少。
那种常年笼罩在眉宇间的阴郁和痛楚,消散了大半。
她走到江辰面前,别别扭扭地掏出手机:
“多少钱?”
“虽然你这人很讨厌,但……技术还行。”
江辰正拿着湿巾擦手上的红花油,闻言乐了:
“谈钱多俗啊。”
“再说了,顾警官一个月工资才多少?我要是收个百八十万的,你不得贪污公款啊?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顾飒警惕地护住口,“别想让我肉偿!我是警察!”
“切,想得美,排队去。”
旁边的沈秋水冷冷地补了一刀。
江辰笑了笑,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。
他走到顾飒面前,帮她把那件皮夹克披上,遮住那诱人的身材。
“顾警官,诊费先欠着。”
“不过,有个消息免费送你。”
他指了指窗外宋氏集团的方向:
“今晚,宋文山的别墅可能会很热闹。”
“你们要是缺业绩,晚上十二点,带人去蹲着。”
“记得带上缉毒犬。”
顾飒瞳孔一缩,刑警的直觉让她瞬间严肃起来:
“你有线索?宋文山涉毒?”
“我可没说。”
江辰耸耸肩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
“我只是看见……他家今晚的‘气’,有点飘,有点嗨。”
“去不去,随你。”
顾飒深深地看了江辰一眼。
这个男人,太神秘,太邪门了。
但直觉告诉她,信他,没错。
“好。”
顾飒拉上拉链,恢复了雷厉风行的模样:
“要是抓不到人,我就把你抓回去顶罪!”
“还有……”
她走到门口,突然停下脚步,背对着江辰,声音小得像蚊子:
“下次……如果肩膀还疼……我还能来找你吗?”
江辰咧嘴一笑:
“随时欢迎。”
“不过下次记得穿宽松点,那运动内衣……真的小了。”
“滚!!”
顾飒落荒而逃。
……
等顾飒走后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江辰和沈秋水。
空气中的醋味酸得能腌黄瓜。
“爽吗?”
沈秋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,“拍屁股的手感不错吧?紧致吗?Q弹吗?”
江辰求生欲上线。
他一把搂住沈秋水,脸不红心不跳:
“哪能啊!”
“那就是块石头!硬邦邦的,硌手!”
“还是我家夫人好,软玉温香,这才是极品!”
“哼。”
沈秋水傲娇地别过头,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金卡,塞进江辰的口袋:
“拿去。”
“刚才苏曼给你打电话了吧?今晚是不是要去她那儿?”
“去吧,别给我丢人。”
“但是江辰,你给我记住了……”
她突然拽住江辰的领带,将他拉向自己,红唇贴着他的嘴唇,霸气宣誓:
“无论你在外面有多少个病人、多少个姐姐妹妹。”
“晚上,必须回帝景湾。”
“那是你的窝,我是你的……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