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我仍不放心,又给司机师傅转了一千,告诉他别走,并且多叫几辆车过来,司机都要他这么高大的。
拿到钱,师傅也不多问。
到了婚礼地点,我下了车,顺便挂好了前的摄像头,开启了直播录像。
林遇今也停车,鬼鬼祟祟地跟在我身后。
陆家小院里,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房间里,风三椒正不停地往穿好喜服的林薇薇上扎针。
「儿媳妇,你可得忍一忍,这里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福气。」
整整一千针。
第一针扎进去时,林薇薇抖了一下。
第一百时,她额头开始冒汗。
第三百时,喜服上渗出淡淡的红色。
过程中,林薇薇身体不停颤抖,总会有百误扎到她身上。
正午的头透过窗棂照进来,亮得晃眼,我站在角落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
凤三椒全程手法粗鲁,扎针时跟钉木板般毫不留情,指尖捏着银针狠狠一送,就算扎偏了也不管不顾,只顾着数够一千的数。
终于,第一千针落定。
林薇薇站在原地,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,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,都会牵动皮下上百针,带来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「好了,福气满满。」
凤三椒满意地拍拍手,拽着林薇薇的胳膊就往外走。
「去婚房,拜堂!」
凤三椒脸上露出满意的笑,而林薇薇却惨白着脸。
她张了张嘴,视线死死黏在我身上,嘴唇哆嗦着,一张一合,可是身体细小的颤抖都会带来连贯的,密密麻麻的痛。
我看懂了她没说出口的。
她想说,为什么不是我。
凤三椒可不怜香惜玉,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,然后直接拽着林薇薇出了门。
从这间屋子到婚房,不过百米青石板路,可林薇薇每走一步便颤一下,脚步虚浮得随时会栽倒。
原本就红艳艳的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