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大哥，我吃不下。”
“我是不是很没用，只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萧少虞放下碗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：“别胡思乱想，有我在。”
“你哥哥把你交给我，我就会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宋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靠在萧少虞的怀里，肩膀一抽一抽：“萧大哥，你对我真好。”
萧少虞抱着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。
手机的闹钟响了。
提醒我，今天是我的生。
萧少虞听见声音抬起头，看见了我。
他的表情有一瞬僵硬，然后站起身：“清秋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宋诺也看见了我，从萧少虞身后探出头，怯怯地叫了一声。
“沈医生。”
我看着他们，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什么都没说，转身就走。
萧少虞追了上来，拉住我的手：“清秋，你别生气。”
“宋诺她只是……”
“放手。”我的声音很冷。
他愣住了。
我甩开他的手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那天晚上，我一个人回了我们的新房。
开了一瓶红酒，坐在地上。
手机上是萧少虞发来的几十条信息。
“清秋，对不起。”
“清秋，你在哪？”
“清秋，你回我一下。”
我一条都没回。
只是抱着那瓶红酒，慢慢喝光。
“生快乐，沈清秋。”
我自言自语道。
那之后，我和他冷战了。
萧少虞每天都来医院找我。
我让护士告诉他，我很忙。
他就在我办公室门口从早等到晚。
科室的人都看在眼里。
有小护士悄悄问我：“沈主任，你跟萧队长吵架了？”
我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不是吵架。
是心寒。
一个星期后，萧少虞把我堵在了停车场。
他靠在我的车门上，满身烟味。
“沈清秋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他的声音疲惫：“我们谈谈。”
我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他拉开车门，把我推进副驾驶。
然后自己坐上驾驶座，启动车子。
车子开得很快。
最后停在了我们的新房楼下。
“清秋，我知道我错了。”
“订婚宴那天，我不该走。”
“我不该在你生的时候陪着别人。”
“但是我没办法。”
“宋诺她……她太可怜了。”
“她从小就没有父母，唯一的哥哥也死了。”
“她一个人来到这里，无依无靠。”
“我要是不管她，她会死的。”
我听着他的话，没有出声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我：“清秋，你最大度，最善良。”
“你跟她不一样。”
“你那么坚强，那么独立，就算没有我，你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“可她不行。”
“她离开我，就活不下去。”
我终于抬起头，看向他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你就牺牲我，去成全她？”
他被我问住了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萧少虞，你告诉我，在你心里，我到底算什么？”
他沉默了。
车里的空气一点点变冷。
很久，他才开口。
“清秋，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