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苏文浩的眼睛都红了,“我上个星期才跟他们吃过饭,怎么可能解约!”
他话音刚落,另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。
是他包养在外的那个小三。
“浩哥,出事了!你给我买的那套别墅,房产局的人突然来说是违章建筑,要立刻强拆!我的包,我的首饰,都还在里面啊!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。
“苏总,您抵押在银行的,因为股价暴跌,已经被强制平仓了!”
“浩哥,你停在楼下的那辆法拉利,刚刚被一辆失控的洒水车给压成了铁饼!”
苏文浩握着手机,手抖得像筛糠。
他引以为傲的一切,他的公司,他的钱,他的女人,他的车……
在短短几分钟内,灰飞烟灭。
怎么会这样?
这不可能!
他抬起头,正好对上苏清浅那双清冷又带着一丝嘲讽的眼睛。
一个荒谬又恐怖的念头,在他脑中升起。
“是……是你?是你搞的鬼?”
苏清浅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不!不可能!顾言那个废物都死了,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!”
苏文浩像是疯了一样嘶吼着,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他冲向苏清浅,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慌乱。
然而,他刚跑出两步,就感觉脚下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“噗通”一声,跪倒在地。
他的膝盖,仿佛被万钧巨力死死压住,怎么也站不起来。
那几个混混,也和他一样,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,仿佛在朝拜他们的女王。
恐惧,终于爬上了苏文浩的脸。
他惊恐地看着苏清浅,牙齿打着颤。
“鬼……有鬼……”
【第四章】
苏文浩和他那群小弟,像一排被砍了腿的蛤蟆,齐刷刷跪在苏清浅面前。
他们想站起来,却发现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,动弹不得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!
“大嫂……不,姑,我们错了!”
“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有大量,放了我们吧!”
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混混们,此刻涕泪横流,磕头如捣蒜。
苏文浩更是吓得面无人色,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东西。
他想起顾言死后,苏清浅每天都去坟前烧纸,烧得那么疯狂。
原来,不是祭奠。
是……搬救兵!
“清浅,堂妹!我错了!我不是人!”苏文浩一边磕头,一边自己扇自己耳光,“我不该打顾言遗产的主意,我猪狗不如!求你看在亲戚的份上,饶我这一次!”
苏清浅冷冷地看着他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苏文浩心上。
“滚。”
苏清浅只说了一个字。
那股压在膝盖上的无形力量瞬间消失。
苏文浩和混混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屋子,连掉在地上的协议都顾不上捡。
屋子里,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苏清浅走到那张被踩碎的结婚照前,缓缓蹲下身,用手指轻轻拂去玻璃渣。
照片上,我笑得一脸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