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坚定的眼神望着他:
“爸,相信我!”
养父被人死死按在地上。
发出困兽般的嘶吼:
“沈老三……”
结果却败在我的眼神下,停止了所有声音和动作。
喜乐声响起。
村长夫妻坐高堂,我的养父母被按在地上。
村长儿子站着,我被压着跪在他们跟前。
沈家的排位摆满堂,全村的人争相给村长家道喜、送红包。
突然,一队黑西装人马冲进祠堂。
偌大的地方挤得满满当当。
助理娇小的身影扑向我:
“沈总,对不起,我来晚了!”
“我带了医生、律师,丧葬队也被我们的人截回来了。”
5、
专业保镖的速度非常快。
村民们还没反应过来,他们已经割开我身后的绳子,同时救下我的养父母和司机。
原本控制我们的人,以各种的姿势发出痛呼。
村长拍着供桌,脸都气绿了。
“谁给你们胆子,跑到沈家村的地盘上撒野?”
“不管沈凌云承诺给你们什么好处,她的钱财现在都属于我家,给不起你们任何费用,劝你们马上滚蛋!”
声音够大。
但眼神飘忽,底气多少有些不足。
助理小声在我耳边说出担忧:
“六十一个保镖,够吗?”
“够!”我活动僵硬的手腕浅笑。
沈家村不足三百号人,除去老人孩子,青壮年还没我们人多。
保镖们各个人高马大、训练有素。
真打起来,输不了。
我抬眸扫向村长,轻嗤道:
“屁点大的官,还把自己当土皇帝了?”
“今天我就帮你们过个难忘的除夕!”
“丧葬队,把哀乐奏起来。”
保镖们大声重复。
沉重的哀乐响彻沈家村,给热闹的除夕添上一笔诡异。
我挑衅地瞥了一眼村长的儿子。
他果然再次对我出手:
“沈凌云,你的牙齿再锋利,也只能做我的狗!”
不小心打翻他手边的红烛。
烛火又在混乱中被他踢到供桌底下。
效果好得连我都意外。
我扶着养父,助理牵着养母,在保镖的保护下一起退到祠堂外面。
村长抬手。
到底没有真打起来。
他沉着脸,把祠堂里的村民全带了出来。
跟外面摆席的其他村民,将我们团团围住。
接着又扭头对吴老板发怒:
“丧葬队不是你的人也是你的同行,承诺了补偿怎么又跑回来了?赶紧让他们滚!”
都这时候了,还妄想用祖坟牵制我养父。
我拍了拍养父的手臂,把他推给保镖:
“爸,放心交给我,你先陪妈去看医生。”
吴老板为难地走向丧葬队。
劝说一圈却没人理他,哀乐反倒越发大声。
我无情嘲讽道:
“刚刚人家只是怕惹事,但不代表他们对我开出的价钱不动心。”
“现在我的人来了,报酬又翻了几番,跟你们空口白牙承诺那点补偿相比,自然知道该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