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养。
我们结婚五年，没有孩子。
前两年是我不想生，想再攒点钱。
后两年，是他不再提了。
我以为他理解我。
现在想想，也许不是理解。
是不需要了。
“志远那边工作顺利吗？”我问。
“顺利啊，他们领导很看重他。”婆婆的语气带着炫耀，“上个月还说要提他当区域主管。”
“那工资是不是也涨了？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涨没涨我不清楚，你问他去。”
“我问过，他说没涨。”
“那就是没涨呗，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盯着钱。”
她把锅盖“哐”地盖上。
我站在厨房门口。
不远处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是方红律师的消息。
“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我回了两个字：“在整。”
08
十二月初。
韩志远突然提了一件事。
那天晚上吃完饭，他把碗推开，看着我说：“雨桐，你那张工资卡给我管一阵行吗？”
我手里的筷子停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最近开销大嘛，年底应酬多，我卡里有点紧。你工资先转到我卡上，统一安排。”
“我的工资一直是我自己管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两个人的钱分着用，不好规划。”
婆婆在旁边帮腔：“就是，一家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。你挣的钱不就是这个家的钱吗？”
“那他挣的呢？”
婆婆愣了一下。
韩志远接过话：“我的工资也放一起啊，到时候统一一张卡。”
“统一到哪张？”
“到我那张呗，我平时用得多。”
“你用得多，是花得多。”
空气静了两秒。
“程雨桐，你什么意思？”他的声音沉下来。
“没什么意思，我就是不想把工资卡交出去。”
“你这是不信任我？”
“你每个月交多少家用，你自己清楚。”
他猛地站起来。
椅子往后蹭了一截，刺耳的声音划过地板。
“你行了啊！为了点钱，家都不要了是吧？”
婆婆在旁边拍桌子。
“老韩家娶你进门，吃你的还是喝你的了？你挣那点钱，不给老公给谁？”
“阿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