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是坏人，他们都想害你。
“你只能相信妈妈，这个世界只有妈妈永远不会害你。”
那孩子又低下头闭了嘴不说话了。
王美丽也不要我磕头了，她把我往外推：
“滚滚滚！我今天放过你。
“你们都在这里耽误我儿子学习。
“滚，全部滚！”
张姐也来拉我：
“好了，回家吧，人家都不跟你计较了。
“大过年的，别闹得大家都不开心。”
邻居们纷纷离开，可我却看到了王美丽身后孩子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。
还有她轻轻往下拉开的领口。
我很明显地看到了一圈透明胶布。
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。
我用力把孩子从王美丽身后扯了过来挡在她面前。
王美丽紧张地要过来抢孩子，可我却一巴掌给她扇了上去：
“王美丽，你给我站住。
“但凡你再靠近一点，我就报警你虐待儿童。”
7
“什么？虐待儿童？”
刚刚准备离开的邻居们又停下了脚步。
1701大姐问我：
“你说王美丽虐待她儿子吗？
“不对啊，我看她平时对孩子都很好啊。
“高三的孩子了还每天亲自接送。
“而且我看她每天都给孩子买各种各样好吃的补身体，为了高考，她连生命一号都买了好多盒。
“你说她虐待孩子，我不信。”
张姐也说： “赵琴，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，赶紧回去吧。
“人家孩子什么都没说，你别张嘴就来。”
王美丽猛地给我丢来一个茶杯：
“赵琴，你到底要怎么样？
“我都不和你计较了，你怎么还要污蔑我？”
“污蔑你？”
我转头看向孩子：
“姑娘，你别怕，今天在这里，阿姨一定给你做主。
“你说，大声说出来，王美丽到底是个什么人。
“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什么？”
张姐张大嘴巴：
“赵琴，你为什么一直喊她姑娘？
“她明明是王美丽的儿子啊？
“而且你刚才说什么她哥哥？哪里来的哥哥？”
“对啊。”
其他邻居也在质疑我：
“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啊？人家分明是个男孩。”
“你看这头发，这衣服，这身材，哪里像一个高中的女孩？”
我扫视了一圈所有人：
“她只是不像女生，那是因为王美丽一直把她打扮成男生模样。
“王美丽只是想要让她代替她死去的哥哥活着。
“王美丽只要自己得到安慰，她本没有考虑过女儿的感受。
“是不是？姑娘？”
8
我刚说完，眼前的姑娘突然泪如泉涌。
而王美丽却疯狂朝我扑来：
“贱人！贱人！
“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？
“我只有儿子，我没有女儿，从来就没有女儿。”
“没有吗？”
我看向眼泪汪汪的女孩：
“姑娘，我帮你，相信我。”
我把她带到空房间，又让张姐和1701大姐进来。
王美丽拼命阻拦我们：
“要嘛？赵琴，你要嘛？”
我当着她的面拉开女孩的领口。
下一秒，张姐和1701大姐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这，这……
“王美丽，你这也太离谱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