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能让海东集团投鼠忌器,不敢轻举妄动的外援。”
陈董皱起了眉头。
“小悦,谈何容易。”
“海东集团在本地深耕多年,黑白两道的关系盘错节。”
“谁会为了我们这样一家小公司,去得罪他们?”
“商场之上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我的目光,变得异常坚定。
“只要我们能拿出足够的利益,就一定能找到愿意和我们站在一起的盟友。”
“什么利益?”
“海东集团的……罪证。”
我说出了这四个字。
三位老人都是一愣。
“我要把我们掌握的所有线索,都变成一份有价值的投名状。”
“送给一个,最想看到海东集团倒下的人。”
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
这是最简单的道理。
“谁是海东集团最想扳倒的敌人?”李叔问。
我的脑海里,浮现出一个名字。
一个在本市,唯一能和海东集团分庭抗礼,甚至隐隐压过一头的存在。
“陆氏集团。”
“董事长,陆风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三位老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“陆风?”
刘董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可是个比海东集团更狠的角色。”
“年纪轻轻,手段却狠辣无比,不到十年,就把陆氏集团从一个二流的建筑公司,变成了现在这个横跨地产,金融,科技的商业帝国。”
“而且,他和海东集团的梁子,是出了名的深。”
“据说,他父亲的死,就和海东集团脱不了系。”
“找他?那不是与虎谋皮吗?”
“我们现在要对付的,就是一头猛虎。”
我打断了刘董的话。
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找一头更凶猛的老虎,来帮我们赶走它呢?”
“至少,陆风的生意,都摆在明面上。”
“他的公司,是正儿八经的上市公司,要接受最严格的监管。”
“他比海东集团,更需要一个净的商业环境。”
“海东集团这颗毒瘤,不仅是我们的威胁,更是他的眼中钉。”
我的话,让三位老人陷入了沉思。
我知道这个决定很冒险。
但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“我父亲,曾经对陆家有过恩情。”
我抛出了我的最后一个筹码。
“当年陆氏集团资金链断裂,是我父亲顶着董事会的压力,出手帮他们渡过了难关。”
“虽然人走茶凉,但这份情,陆风总该认。”
李叔点了点头。
“确有此事。”
“程董当年,确实是帮了陆家一个大忙。”
“或许,这真的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决定了方向,我立刻开始行动。
我没有通过任何官方渠道去预约。
我知道,那样的请求,只会石沉大海。
我找到了我父亲留下来的一个旧通讯录。
在里面,我翻到了一个属于陆风父亲的私人号码。
我不知道这个号码现在是否还有人用。
我只能赌一把。
我编辑了一条短信。
“陆叔叔,我是程建业的女儿,程悦。家父生前与您交好,如今我遇没顶之灾,恳请您念及旧情,出手相助。事关海东集团,详情不敢赘述,盼能与您一面之缘。”
我没有直接发给陆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