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不是什么专利。
而是祁渊这三年来,所有非法行医、走私药品的证据。
还有……他害死我爸的监控录像!
我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就在这时,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祁渊回来了?
不,不对。他才刚走。
我惊慌地回过头,看见进来的不是祁渊。
而是本该在楼上吃早饭的婆婆王桂芬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。
“梁浅,阿渊舍不得你。但我舍得。”
“只要你死了,我大孙子就能名正言顺地进门了!”
她举起刀,疯狂地朝我扑了过来。
王桂芬虽然年纪大了,但长年农活,力气大得惊人。
她那张满是横肉的脸,因为愤怒而扭曲。
剔骨刀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着光。
“你去死吧!丧门星!”
我侧身一躲。刀锋擦着我的手臂划过。
旗袍的袖子立刻被割伤。
“妈!你疯了!人是要坐牢的!”我大喊着。我试图唤醒她的理智。
“坐牢?阿渊会帮我摆平的!他连你那个死鬼老爹都能弄死。你一个不下蛋的鸡算什么!”
王桂芬再次挥刀砍来。
我顺手抓起茶几上的花瓶,狠狠砸在她的头上。
“砰!”
花瓶碎裂,水和花瓣洒了一地。
王桂芬被砸得踉跄了一下,额头上渗出鲜血。
但这反而激发了她的凶性。
“你敢打我!我今天非剐了你不可!”
她凶狠地冲过来,将我扑倒在沙发上。
无温的刀刃抵在我的脖子上。
“梁浅,你爸那个专利到底在哪儿?告诉我,我给你个痛快!”
我抓着她的手腕。
“专利?本没有什么专利!那是祁渊骗你们的!”
“胡说!阿渊亲口跟我说的。那东西值好几个亿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大门突然被踹开了。
“住手!”
陆青冲了进来。
他飞身上前,一个锁喉将王桂芬掀翻在地。
他夺下了她手里的刀。
陆青扶起我,关切地问道,“浅浅!你没事吧?”
我大口喘着气,指着电脑屏幕。
“陆青……看那个……快看那个!”
王桂芬在地上撒泼打滚:“陆青!你个外人管什么闲事!这是我们祁家的家事!”
陆青没理她,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。
当他看到那些转账记录和监控视频时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祁渊……他竟然敢……”
陆青转过头看着我。
“浅浅,跟我走。这里不安全。”
“走?你们谁也走不了!”
祁渊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,就站在那里。
苏曼和孩子跟在他身后。
苏曼的脸上挂着一副得逞的样子。
“阿渊,我就说陆青对她没安好心。你看,都追到家里来了。”
祁渊一步步走进屋子。
他目光扫过地上的王桂芬,他嫌恶地皱了皱眉。
“妈,我不是让你带孩子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