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住。
我举着手机。
面无表情。
「继续骂。」
300双眼睛。
齐刷刷看向她。
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「那不是蜜悦时光的老板娘吗？」
「她疯了吧。」
「怎么骂人啊。」
张晓曼站在那儿。
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大概没想到。
我会这样回应。
我关上窗。
转身。
回到办公室。
坐下。
打开电脑。
继续工作。
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手机不停地震。
我看都没看。
直接静音。
下午五点。
下班时间。
我收拾东西。
准备走。
路过茶水间。
又看了一眼对面。
「蜜悦时光」。
店门口。
张晓曼还站在那儿。
但是。
店里的灯灭了。
只剩门口的招牌灯。
孤零零地亮着。
5
第三天。
我照常上班。
路过楼下。
看了一眼对面。
「蜜悦时光」门口。
挂了个大红横幅。
「全场8折！」
「买二送一！」
字特别大。
特别红。
我停下脚步。
看了几秒。
然后走进公司。
中午。
群里有人说。
「诶，对面那家店在打折诶。」
「8折，要不要去看看？」
马上有人回。
「算了吧，茶颜观色挺好的。」
「对啊，而且人家服务态度好。」
「我昨天要求去冰，人家马上就改了。」
「蜜悦时光以前我提要求，店员脸都是臭的。」
我看着这些消息。
没说话。
下午三点。
照常下单。
150杯。
茶颜观色准时送到。
我走到窗边。
对面。
张晓曼站在店门口。
盯着我们公司大楼。
店里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两三个客人。
她店员站在柜台后面。
也在看手机。
没什么事做。
我转身。
回到工作。
手机震了。
张晓曼发的微信。
「小雨。」
「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对。」
「我跟你道歉。」
「你能不能……」
「让公司订单回来？」
我看着那条消息。
没回。
继续工作。
又震了。
「小雨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」
「那天我心情不好，说话重了。」
「你大人不记小人过，原谅我一次好不好？」
我还是没回。
又震了。
「小雨！」
「你回我一句话行不行！」
「我这几天营业额跌了一大半！」
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惨！」
我看着手机屏幕。
她一条接一条发。
像疯了一样。
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。
不看了。
第四天。
对面的横幅换了。
「全场7折！」
「充值送50%！」
第五天。
「全场6折！」
「办卡立减100！」
我每天路过。
都会看一眼。
然后继续走。
好像在看一场戏。
一场她自己演的戏。
第七天。
晚上加班到十点。
我收拾东西准备走。
电梯下到负一楼。
停车场。
我走到车旁。
掏出钥匙。
突然。
一个人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