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：“顾铮这么跟你说的？”
“你敢不敢跟我去一趟武装部？”
5
到了门口,方雨晴有点犹豫了。
我没理她，值班室里坐着一个年轻军人。
我走进去，她也默默跟了进去。
“同志,我想核实一下军属身份。”
他抬头看我:“证件带了吗？”
我把军属证递过去。
工作人员接过证件，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、查询。
每一下，都仿佛在按压方雨晴的心脏。
过了几分钟,他把证件还给我。
“证件没问题，有这个人,他的军属登记栏是林念。”
林念，我的名字。
这个地方，做不了假。
方雨晴脸色惨白，像个游魂似的晃了出去。
我跟工作人员道了谢，出去就听到她在嚎啕大哭。
“我……”她哽咽,“林念,我也是受害者……”
“他骗了我,也骗了你……”
“我们都是受害者,对吗？”
我笑出声来。
“方雨晴,你搞清楚。”
“我和你,不一样。”
“我是被骗了五年,付出了五年青春。”
“而你,享受了三年好处。”
“你不是受害者,你是帮凶。”
她被我说得哑口无言。
半晌,她哭着说:“林念,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和他离婚？”
“我怀孕了……”
“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。”
6
真是个恋爱脑。
即便知道自己是小三，也甘愿沉沦。
“不是我不肯，”我冷冷地说,“是他一直不肯跟我离婚的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来伺候他瘫痪的妈，或许他就愿意了。”
方雨晴张了张嘴，最终没说话。
我还以为她多爱顾铮呢。
我冷笑了声，转身丢她一个人。
第二天下午，顾铮就回来了。
他憔悴不堪,眼眶发红,下巴上满是胡茬。
我不知道他怎么安抚方雨晴的，但他同意了离婚。
“我要的，不止离婚。”
“顾铮,你知道我以前的工资是多少吗？”
“一万二。”
“我为了你,辞掉那份工作。”
“五年,就是七十二万。”
“加上我照顾护工费,市场价一个月八千,五年就是四十八万。”
“一共一百二十万。”
“顾铮,你给我一百二十万,我们两清。”
“五年青春,五年劳动,你该赔偿我。”
“赔偿？！”他的眼神又变得凌厉,“林念,你照顾我妈,那是你应该做的！”
“我每个月给你三千,够你花了！”
“你凭什么要赔偿？！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跟他硬刚：“那我就去你单位闹，去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