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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第17章 他亲过你吗

“我只是觉得为人处世,戾气太重终有一也会被戾气反噬。

动不动就人见血,要真这么处事,世上有多少人可以这么给你。”

殷嫱也不是好人,她在张家村时就是村霸,也跟人打过架。

打得头破血流那种。

为了那点小矛盾,小利益。

娘亲说过,处世做事可以不用这么极端,你对世界极端,世界也会对你极端,反之你温柔待世界,世界也会温柔待你。

命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,不管是自己的,还是别人的;她随随便便一棍子下去很有可能会置人于死地。

大家都穷,不是所有人都有钱买药。

殷嫱之前猫狗都嫌,因太强势几乎没朋友,渐渐地,她改变了一种生活方式,发现经常跟她打架的小胖墩也挺可爱的。

记得有一次,她采蘑菇摔了脚,当时天又快黑了,后山有豺狼,若非小胖墩背她下山估计她命都没了。

一道身影忽打在殷嫱身上,男人就不知何时走到她跟前。

她一怔,下意识往后退。

鹤炤霸道地按住她的腰往怀里摁:“躲什么。”

“……你吓到我了。”

“老说本座吓你,可本座都没做,连重话都没有。”他薄唇上扬,眸底锋利似极具贯穿力,“还是说你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人,理亏心虚,所以才怕本座。”

“什么?”

殷嫱没反应过来。

她想娘亲有什么好理亏心虚的。

男人危险的眯起眼睛,殷嫱的沉默,在他看来跟默认没区别:“本座不喜欢勉强人,从一开始你就说你是心甘情愿跟着本座的,你若心里有人或不愿意,本座现在就能放过你。

免得躺在本座身下,想的念的都是旁的男人”

他冷笑一声:“就算是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,哪你躺在本座身下却喊出了别的男人的名字,你猜你这条命还能不能要。”

殷嫱才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走神是想得如甚。

不过……

她听这番话,鹤炤是想放她走。

其实仔细想,从鹤炤角度看他或许是真不知自己并非心甘情愿跟他。

她不管是跟他还是回京城,都是被迫的。

殷嫱试探性问:“你这话的意思,是让我离开?”

男人笑,手在她腰上摩挲:“当然。”

“……大人胡说什么,嫱嫱怎会不是心甘情愿待在你身边,嫱嫱一直心悦于大人,念念不忘。”

殷嫱笑了笑,“我只是想到阿娘教我的为人处世,没有想别人。”

“哦?”他挑眉,“当真。”

“我小时候也挺暴躁的,母亲让我与人和平相处,大人的行为让我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,还有已故娘亲的话。”

“这倒是本座冤枉你了。”男人放缓了握在女人腰间的力道。

“那……大人得空找机会补偿我吧。”殷嫱娇娇软软地靠在他的膛前。

腰上仍有些疼,她偷偷松了口气。

真是造孽,她真差点信了鹤炤的邪。

当初那一句‘活着的陆如甚’至今仍心惊肉跳。

鹤炤心底的阴郁吹散不少,一下将殷嫱抱起大步入了房。

阿秀本想跟过去但被凛鸿拦住。

门才被外头的小厮关上,鹤炤便急不可耐地将她压在桌上强吻。

湿润的舌撬开姑娘的唇齿、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,勾住她的唇,品尝侵略。

耳边都是男人喘息声跟啧舌声,色气满满,他霸道地摁住殷嫱的手搂着他的腰。

殷嫱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,心里抗拒但又不得不迎合。

同一个男人、这样的事她在那三年里经历过无数次,也不算难熬。

“听说你们半年前就订婚了。”男人气息滚烫,鼻尖蹭着殷嫱的,薄唇启齿时似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。

“这半年……两年来他有没有同本座这般亲过你,吻过你……”

殷嫱脸本就被亲得通红,这下几乎都能滴出血了:“……没有,如甚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他很端方温润,连亲吻都很克制。

“你还叫他如甚?”男人眯了眯眼,周身气压骤降。

“……”殷嫱无语,“那以后我都喊陆兄?”

“连名带姓很难,嗯?”

“行,我听大人的。”

他过分在意,殷嫱难免心惊,“以后我跟以前那样跟在大人身边,大人也别乱想我跟陆如甚,我跟他真的没什么。”

鹤炤想陆如甚那性子也是不敢婚前僭越,可亲吻抚摸……

他粗糙的拇指抚过殷嫱的红唇:“亲过吗?”

殷嫱有些心虚,但仍义正言辞:“真的没有。”

男人看不出破绽,甚为满意,他坐在椅上,将又将殷嫱按在怀中去亲她。

手探进她的衣摆。

殷嫱不是未经处事的女人了,他的气息跟动作都太强势。

“先别……我其实还有点疼。”

男人顿住动作,蹙眉:“你没上药?”

“上了……但是真的没好全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如蚊声,“大人不用太着急,今后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……给我缓一缓。”

她的身体空旷太长时间,跟三年前本没办比。

上次在首辅府鹤炤又在怒中。

是真的野蛮。

鹤炤沉默一瞬,当真没再更进一步,但却摁着殷嫱在膝上不许她走。

殷嫱挣扎了两下,无奈:“我很重,大人不放先放我下来。”

“你当本座是陆如甚那种手无缚鸡之力垃圾?就你这细胳膊细腰的,本座一用力就折了。”

“……”谁好端端地会折断她的腰跟手。

张口闭口的陆如甚,看来是真将如甚放心上了。

殷嫱懒得同他争辩,他想抱就让他抱个够。

鹤炤嗅着殷嫱身上的馨香,不知为何,他很喜欢殷嫱身上的味道,似只是寻常的香膏,但又藏匿着一股独特的香气。

新官上任,他重新掌权,手上要处理的事、人很多……忙得不可开交,可却不知为何他就是想来找她。

鹤炤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给自己下蛊了。

“本座之前听过多次,那陆如甚喊你阿药?”他指尖卷着姑娘柔软的长发。

冰冰凉凉、香香软软的。

怎么又提如甚了。

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“药是我的小名,是阿娘给我取的。”

“之前你怎的从未跟本座说过?”他眸沉了许多,“只许他喊?”

先前也从未听过殷家的人这么喊她。

“你也没问我啊,好端端的我跟你说这个做什么。”殷嫱还觉得莫名其妙,“在张家村,舅舅舅母,还有外祖母都是这么喊我的。”

那就不是唯一了。

男人面色稍霁:“那嫱嫱喜欢本座怎么喊你?是叫你药药,还是嫱嫱。”

“都行。”

如果可以,殷嫱还是希望他不要喊小名。

小名都是亲近的人才喊的。

但说了她又担心鹤炤多想。

鹤炤沉思一瞬,问:“殷嫱这个名字谁给你起的,是你父亲吧……你父亲为何待你长成才接你回来。”

“不知道。我父亲是去扬州游玩时遇上阿娘的,他离开前就知道娘亲有我了,后来我出生后寄来了十两银子跟一封书信。

简言意骇就是让我娘待在扬州抚养我,也给我取了‘殷嫱’这个名字。”

殷嫱没有说太多,也没有暴露个人情绪,简单陈述。

鹤炤眸色深了许多,眸底也加夹藏了些许异样情愫:“你喜欢殷嫱这个名字吗?”

殷嫱一怔,才说:“……大人今对我的事怎的这么感兴趣。”

以前她跟着鹤炤,很多时候两人都是在床上交流,时刻带着她也是为了方便发泄。

他从来不过问她。

殷嫱觉得奇怪,不过在他出事的前半年,他的确有意想教导她,还教她认字,本来还说教她骑马射箭,只不过来不及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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