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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强张大了嘴巴，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个镶金边的工牌。上面的“创意总监”四个大字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他颤抖着手拿起工牌，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，嘴里喃喃自语：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哥说你就是个打杂的……你怎么可能是总监？这一定是假的！”
王丽丽的脸色也变了，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，又看了看旁边毕恭毕敬的员工，声音变得尖利：“怎么可能……你……你不是个吃软饭的吗？赵恒说你全靠他养着！你哪来的钱当合伙人？你是不是被包养了？”
“吃软饭？”我冷笑一声，按下了遥控器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好奇，那我就让你们看看，到底是谁在吃软饭。”
投影仪亮起，一张详细的银行流水图投射在大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触目惊心。
“赵恒那个废物公司，这三年要不是我暗中给资源，早就倒闭八百回了。他每个月给五千块生活费，也是我转给他的。甚至连你们今天开的那辆车，首付也是刷我的副卡买的！你们赵家，吃我的喝我的，现在还要砸我的锅？”
全场哗然。同事们窃窃私语，看着赵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“天哪，软饭硬吃，这一家人还要脸吗？太极品了吧！”
赵强还在嘴硬，但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：“不可能！我哥说是他赚的！你造假！我要告诉丽丽她爸，你是个骗子！”
“是不是造假，警察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我不再理会他，转头看向王丽丽，眼神凌厉如刀。
“王小姐，关于你父亲公司的，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。”
我拿起那份还没签字的合同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嘶啦一声，撕成了两半。清脆的撕纸声在会议室里回荡，格外刺耳。
“这单生意，我不接。”
“另外，鉴于王小姐的未婚夫及其家人，非法侵占我的房产，损毁价值三百万的商业设计原稿，我已经正式立案。盛世集团如果不想因为这种丑闻影响股价，我建议你们，换个联姻对象。”
“你……你敢撕我的合同？！”王丽丽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我尖叫，“你信不信我让我爸封你！让你在设计圈混不下去！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！”
“封我？”
我笑了，拿出手机，直接拨通了盛世集团董事长的电话，开了免提。
电话那头传来王董客气甚至带着讨好的声音：“林总监啊，是不是丽丽那个不懂事的丫头又给你添麻烦了？方案定了吗？只要你点头，我们马上打款！绝不拖延！”
王丽丽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，脸色惨白如纸，腿开始发抖。
“王董，”我语气平静，却字字诛心，“方案没法定了。因为您的准女婿一家，现在正霸占着我的房子，还把你女儿带去把我的家拆了，顺便把您的原稿也撕了。这损失，我承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