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嗤笑一声:
“你就是那个想上位的小三吧?真是好笑。”
“被原配抓了个正着,还被送进来了,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我捏紧了拳头,强压着怒火反驳:
“我不是小三!”
可我的辩解只换来她们更加放肆的嘲笑。
下一秒,黄头发的女人率先动了手。
她狠狠地推了我一把。
我被惹急了,也红着眼扑了上去,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。
旁边和她一伙的也上来拉偏架,紧接着,更多的拳头落在我的身上,脸上。
疼痛顺着四肢蔓延开来,可心里的疼,比身上更甚。
就在这时,拘留所的管理人员听到动静及时赶来,按照规定对我们各自进行了处罚。
并且告诫我们若是再有下次,必定会加重处罚。
从那以后,她们没敢再对我动手,只是偶尔会用嘲讽的眼神看向我,或者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,我一概不理,只是默默找个角落蜷缩着。
五天终于熬完。
走出拘留所的那一刻,浑身的伤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。
顾淮野就站在门口,看见我时,他明显愣了一下。
随即快步走过来,伸手想拉我,却又似怕弄疼我般:
“怎么回事?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我没看他,也没说话,只是垂着眼,一步步往前走。
我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呢?
我掏心掏肺爱了四年的人,最后怎么能让我落得这般境地呢?
真是个笑话啊。
他跟在我身后,一路追上来,语气渐渐染上不耐烦:
“许依星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我脚步猛地顿住,缓缓转头看向他:
“顾淮野,是我在闹吗?”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沉默了许久,才终于憋出一句:
“你要来,本就该提前跟我说的。”
“关于曼曼的事,我也可以慢慢跟你解释。”
不等我开口,他又继续说道:
“我妈一直希望我能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,林曼曼她就是不二人选。”
“我跟她不过是做戏给家里看的,等这出戏演完,我自然会娶你,跟你结婚。”
我垂着眼看向手腕上的镯子,没应声。
看着这镯子许久,我才将它摘了下来。
“这只,是假的,对吗?”
听到我的话,顾淮野眼神闪躲,支支吾吾道:
“等我们结婚,我把真的给你就是。”
“林曼曼手上那只,是我妈硬塞给她的,我也没办法。”
顾淮野说完,不等我拒绝,就伸手拽着我的胳膊,将我拉进了车里。
“先去医院,其他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我坐在副驾,心里满是抵触。
可我却清楚,我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
到了医院,拍片,检查,一系列流程走下来,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没多久,医生拿着片子走过来:
“肋骨断了两,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,得住院观察。”
顾淮野接过片子,皱了皱眉,转头看向我时,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:
“依星,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