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舒急匆匆地赶回姜凡的房间时。
他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前世最爱的节目。
墙上的超大屏电视里，一场顶级的斗地主4V4竞技比赛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。
“王炸！漂亮！”
“哎！这牌打的，跟用脚后跟想出来的一样，换我上，三圈就给他们春天了！”
“菜鸡，打错了，这牌应该先出顺子，他们拆王炸。”
姜凡躺在床上，嘴不能言，内心却是个指点江山的王者解说。
自从提纯了“信息洪流”和“商业嗅觉”两大天赋。
他的大脑仿佛被换上了量子芯片，算力呈几何级数暴增。
记牌？
小意思。
现在是记全牌！
场上打出过什么，剩下什么。
谁手里可能有什么牌。
在他脑子里简直跟明牌没区别。
这要是能上手，电视上那几个所谓的职业大神，不够他一个人打的。
智商被强行拔高的感觉，竟是如此美妙。
要是再来个十几种天赋。
自己岂不是要当场飞升。
化身无所不能的六边形战神？
就在他思绪飘飞之际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，被无声推开。
莲步款款，栾舒走了进来。
她先是跟门口的保姆低声确认了什么。
得到否定的答案后。
紧绷的肩膀才松弛下来。
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完美的职业微笑。
看到姜凡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，还没睡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庆幸。
“不好意思，姜先生，手头的事情刚处理完，让您久等了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，拂过姜凡的耳畔。
姜凡眼皮都懒得抬。
久等了？
我等你嘛？
老子看电视看得正嗨呢。
你这么晚了还来，八成没安好心。
他甚至能预感到，自己这台刚休息没多久的“印钞机”。
今晚，又要被迫开工了。
见姜凡压不搭理自己，栾舒也不尴尬。
她走到床边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电视，唇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“这种4V4的团队赛，观赏性确实很足，非常考验队友间的配战能力，还有叫分时的博弈思路。”
嗯？
姜凡斜了她一眼。
这娘们可以啊，还懂4V4团队赛？
脑子里不光装着男女那点事。
栾舒见自己的话终于引起了姜凡的注意，心头微喜。
顺着话茬继续道：“如果姜先生喜欢，我可以陪您玩。”
姜凡直接回敬了一个白眼。
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：姐，你看我这瘫痪的样子，像是能拿起牌的吗？
用意念出牌？
栾舒非但没被噎住，反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眼波流转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姜先生，您的手指，不是可以动吗？”
她像是窥破了天大的秘密，声音压低。
“刚才喂您吃饭时，我数过了，您的右手食指，至少抽动了二十三次。”
轰！
姜凡心头剧震！
！
火眼金睛啊这是？！
老子就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她还搁那儿给我记着数呢？
自从被温知夏开了荤，获得了第一波本源之力。
他丹田那股新生的力量虽然微弱，却足以让他瘫痪了十八年的食指，做出极其轻微的抽动。
他一有空就暗自练习，渴望尽快夺回身体的控制权。
没想到，这个栾舒观察得这么细！
连这都发现了！
这女人，有点东西。
还真小瞧她了！
姜凡脸上波澜不惊，眼神却在栾舒身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栾舒落落大方地迎着他的审视，解释道：“作为一名职业管家，察言观色是基本功。温总既然派我来照顾您，我自然要做到无微不至。”
这话说的，滴水不漏。
姜凡在心底，对她高看了一眼。
他轻轻点了点头，算是认可了她的话。
这下，气氛总算没那么尴尬了。
栾舒见状，脆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。
陪着姜凡一起看比赛，还真像模像样地分析起来。
“这手牌地主不应该先出对子的，应该先过单张，试探一下下家手里有没有A。”
“你看，这回上家接牌，直接一个2顶死，地主节奏全乱了。”
姜凡听着，心里暗自点头。
嘿，这女人还真是个懂行的。
对她的反感，不知不觉降低了不少。
起码未来这几天，能有个共同话题。
不至于天天被当成种猪，不被榨也得被憋疯。
两人就这么一个说，一个听。
不知不觉，一场比赛看完。
时间已经滑到了十点多。
夜色渐浓。
姜凡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栾舒一看，火候差不多了。
再不行动，今晚的任务可就泡汤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开口：“姜先生，夜深了，我想……邀请您一起打牌。”
说完这话，她那张原本从容练的俏脸，“唰”地一下，变得通红。
眼神都开始有些躲闪，显得有些扭捏。
打牌？
打什么牌？
是我想的那种牌吗？
姜凡的微表情洞察天赋瞬间启动。
直接解读出这女人话语下的真实用意。
【羞赧、紧张，但目的性极强。】
他心里乐了。
我去，可以啊。
栾姐，懂的挺多啊。
此打牌，非彼打牌吧？
这黑话说的，还挺有文化。
果然，栾舒扭捏了两秒，还是硬着头皮把话挑明。
“温总……温总特意吩咐过，还有一项非常重要的指标，必须由我亲自来完成检测。”
她头越来越低，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还请……还请您配合一下，可以吗？”
姜凡盯着她那张羞红的脸。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狐狸尾巴，终于露出来。
舔了老子一晚上。
又是喂饭又是解说的。
铺垫了半天。
终究还是憋不住了。
我能不答应吗？
送上门的“充电宝”。
不要白不要！
早就想给你这妖精充电了！
毕竟，还差100点精力值，就能去商城换【初级体力药剂】了！
这才是他眼下最渴望的！
再说了，栾舒这娘们，长相身段至少88分。
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，汁水饱满。
他还真想体验体验。
这成熟的御姐，到底是什么滋味。
见姜凡没有露出愤怒或者不乐意的表情。
栾舒心中一喜。
他这是……默许了？
她头埋得更低了，小心翼翼地补充：“温总是想让我……试验一下您那方面的……持久力。”
“您要是同意的话，就……眨眨眼。”
姜凡看她这副三十多岁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害羞模样，顿觉好笑。
他故意起了逗弄的心思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栾舒心中一沉，忐忑不安。
以为姜凡最终还是拒绝了她时。
姜凡又猛地睁开眼，对着她飞快地眨了眨。
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。
“你……”
栾舒的脸，腾地一下，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她被耍了！
又羞又气地跺了跺脚，她转身快步走到墙边的恒温柜。
从里面拿出一管包装精美的红色液体。
看到那管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药剂。
这下轮到姜凡心里发毛。
妈的，不至于吧？
又来？
现在就要给机器上润滑油。
我感觉我身体还行，大可不必！
栾舒看他脸色微变，立刻明白了他的顾虑，
她端着药剂走回床边，耐心解释：“姜先生别担心，这不是李院长给您用的那种虎狼之药。”
“这是顶级的细胞活力恢复剂，能让您迅速恢复精力，对身体没有任何副作用。在黑市上，这样一小瓶，价值十万。”
十万一瓶？
好家伙，贫穷再次限制了他的想象力。
姜凡这才放下心来。
来，满上！
栾舒通过引导管，将昂贵的液体喂入姜凡口中。
一股清甜的暖流滑入腹中，瞬间化开，没有丝毫燥热感。
白天消耗的精力，疲惫的感觉，瞬间一扫而空。
整个人神清气爽，仿佛原地满血复活。
喝完药剂，姜凡感觉自己又行了！
他眼中的，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腾。
栾舒很自觉地放下空瓶，开始为他擦拭身体。
动作轻柔，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和生涩。
……
就在房间内温度急剧攀升，两人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人类生命大和谐的伟大事业时。
别墅三楼，温知夏的房间。
一片漆黑中，只有一台泛着幽冷科技光泽的笔记本电脑，亮着屏幕。
屏幕上，没有代码，没有K线图。
赫然播放着的，正是卧房内，姜凡与栾舒两人全武行的实时画面！
高清，无码，多角度。
每一个角落，每一个动作，都纤毫毕现。
连压抑的喘息都清晰可闻！
屏幕前，温知夏那张清冷如月的俏脸，此刻覆着一层寒霜。
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。
握着鼠标的右手，青筋凸起，微微发抖。
“呵……”
一声冰冷的嗤笑，从她唇边溢出。
“栾舒……温霞……”
“玩得够花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