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药理初试，考核前夜
距离季度考核还有二十九天。
青风门外门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。演武场上从早到晚都有弟子在切磋对练，藏经阁里查阅功法的人排起了长队，就连最懒散的弟子也开始拼命修炼——没有人想成为那被逐出宗门的末位五十人。
林清玄的生活却依然保持着某种沉静的节奏。
清晨，灵田边。
三十亩变异青苓草在晨雾中舒展着淡金色的叶片，灵气氤氲如烟。林清玄蹲在田埂上，手里拿着墨尘长老给的那枚青色玉简，对照着《基础药理初解》中的描述，仔细观察一株青苓草的每一个细节。
“叶脉纹理加深，茎秆木质化程度提高，系发达程度是普通青苓草的两倍……”他在随身的小本子上记录着，“而且，这些变异似乎还在持续进行。”
经过半个月的观察，林清玄发现变异青苓草并非稳定在某个状态，而是在缓慢进化。最初只是叶片泛金，现在连茎秆都开始呈现淡金色；最初只是木土双属性，现在土属性特征越来越明显。
最让他惊讶的是，这些青苓草竟然开始自发地净化土壤中的燥热之气。
“或许是因为吸收了地脉精华，获得了某种‘净化’特性？”林清玄思索着。
这个发现意义重大。如果变异青苓草能净化土壤中的燥热，那是否也能净化人体经脉中的燥热淤塞？
他小心地采下一片叶子，放入口中咀嚼。
微苦，回甘，带着淡淡的土腥味。但更重要的是，一股温润平和的灵力在口腔中化开，顺着食道下行，所过之处，体内的燥热感竟然有所缓解。
“果然！”林清玄眼睛一亮。
他立刻采集了几株完整的变异青苓草，又取了土壤样本，准备进行更深入的药理实验。
按照墨尘长老的要求，这个月底他需要提交第一份研究报告，内容就是“变异青苓草的药理分析和潜在应用价值”。
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，既能展示自己的能力，又能潜移默化地引入中医药理理念。
回到木屋，林清玄将采集的样本分门别类放好，然后取出笔墨纸砚，开始起草报告。
他没有直接写结论，而是先记录观察现象：
“变异青苓草甲（叶缘金纹明显者），灵气浓度较普通种提升320%，木属性占比65%，土属性占比35%……”
“变异青苓草乙（茎秆金纹明显者），灵气浓度提升280%，木属性占比60%，土属性占比40%，木质化程度高……”
“土壤样本分析：燥热之气浓度较上月下降15%，疑似被青苓草系吸收转化……”
然后是药理实验部分。
他将变异青苓草烘研磨，制成粉末，分别进行内服、外敷、配伍等多种测试。其中最重要的，是验证其“净化燥热”的效果。
为此，他找来了三个自愿参与的互助会成员——李铁柱、张二狗，以及一个新加入的弟子吴明。
三人都因长期饮用灵泉水而经脉燥热淤塞，症状明显。
实验很简单：每天服用一次用变异青苓草粉末冲泡的药汤，连续七天，每天记录身体感受和灵力运转情况。
结果令人振奋。
第一天，三人均感觉体内燥热感略有缓解。
第三天，张二狗的咳嗽明显减轻，李铁柱左臂的恢复速度加快，吴明修炼时灵力运转顺畅了许多。
第七天，三人经脉中的燥热淤塞基本消除，修为甚至有小幅提升。
“林师兄，这草太神了！”吴明激动地说，“我感觉经脉像是被清洗了一遍，灵力运转快了至少两成！”
林清玄仔细记录下每一个数据。
有了这些实证，他的报告就有了坚实的基础。
接下来是最关键的部分：理论分析和应用建议。
他提笔写道：
“传统药理认为，青苓草为低阶木属性灵植，仅有微弱聚灵之效。然变异种因吸收地脉精华，衍生出土属性，且产生‘净化燥热’之新特性。”
“究其本，乃因土属性主‘承载’‘运化’，可中和燥热之气；木属性主‘生发’‘疏泄’，可将中和后的能量转化为温和灵力。二者相合，恰如中医‘培土生金’‘疏肝理气’之理……”
他在这段刻意引入了中医术语，但解释得很浅显，避免过于突兀。
“应用建议有三：其一，可将变异青苓草作为辅药，加入淬体汤、引气丹等基础丹药，中和药性燥热，减少丹毒；其二，可单独制成‘清燥灵饮’，供长期饮用灵泉水的弟子调理身体；其三，可尝试在灵脉受损区域大面积种植，或有助于缓解灵脉燥热外泄之症……”
最后一点，他写得比较含蓄，没有直接说“灵脉枯竭”，而是用“灵脉受损”“燥热外泄”这样温和的表述。
写完报告，林清玄反复检查了几遍，确定没有明显纰漏，才小心地誊抄到正式的玉简中。
这份报告，将是他走向丹堂的第一步。
—
午后，互助会的七名成员齐聚林清玄的木屋。
经过半个月的治疗和调理，众人的暗疾都有明显好转。李铁柱的左臂恢复了八成，张二狗的肺经内伤好了七成，其他人的各种小毛病也基本消除。
更重要的是，通过服用林清玄调配的改良丹药和药膳，所有人的修为都有所提升。虽然幅度不大，但基扎实，没有副作用。
“林师兄，这是你要的情报。”李铁柱递上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。
上面是关于赵昊的详细信息：
修炼功法：《青风诀》外门篇（第三层），擅长风属性法术“清风刃”“御风步”。
常用丹药：每月服用两枚“聚气丹”（黄阶下品），偶尔服用“烈阳散”（劣质版烈阳丹）。
习惯：每子时在演武场东北角独自修炼两个时辰；每三去灵泉上游泡澡半个时辰；每月初一会去外门坊市购买丹药。
弱点：好面子，易怒；右腿三年前受过暗伤，阴雨天会隐痛；修炼急于求成，基不稳。
林清玄仔细看完，心中有了计较。
“子时独自修炼……这是个机会。”他沉吟道。
陈小石好奇：“林师兄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赵昊不是想在擂台赛上用车轮战耗死我吗？”林清玄淡淡一笑，“那我们就让他，在擂台上‘发挥失常’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林清玄从床下暗格取出一个小玉瓶：“这是‘温养版迷迭香灵烟’，我改良过的，效果更温和，但持续时间更长。”
他又取出一个小陶罐：“这是‘安神助眠膏’，外用，涂抹在太阳、风池，可助人安睡，但若过量……会让人昏昏欲睡，精神不济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。
“林师兄是想……”张二狗眼睛一亮。
“在他修炼时，用迷迭香灵烟扰，让他灵力运转不畅；在他睡前，用安神膏让他休息不好。”林清玄道，“连续二十天，到季度考核时，他表面修为虽在，但实际状态能发挥出七成就不错了。”
“妙啊！”李铁柱拍腿，“这样既不算下毒，也不违反门规，纯粹是他自己‘状态不好’！”
“但要注意分寸。”林清玄嘱咐，“迷迭香灵烟要稀释，安神膏要微量，不能让人看出痕迹。我们的目的是让他在擂台赛上失手，不是废了他。”
众人点头。
“这事需要两个人配合。”林清玄看向陈小石和李铁柱，“小石身形灵活，负责在演武场外围释放灵烟。铁柱力气大，负责在赵昊泡澡的灵泉上游，悄悄涂抹安神膏。”
两人领命。
“其他人继续搜集情报，尤其是赵昊拉拢的那些人，每个人的功法和弱点都要摸清楚。”林清玄道，“擂台赛采用挑战制，我们不一定能赢所有人，但可以让他们每个人都赢得不轻松。”
“是！”
会议结束后，众人各自散去执行任务。
林清玄独自留在屋里，开始研究《青风诀》外门篇。
这是青风门最基础的功法，所有外门弟子都在修炼。但通过《本草纲目》的解析，林清玄发现这套功法问题很大。
“风属性功法，讲究轻灵迅捷，但《青风诀》过于追求速度，忽略了‘风’的‘疏泄’‘调和’特性。”林清玄在纸上勾画着功法运行路线，“而且，这套功法对足厥阴肝经的运用不足——肝主疏泄，与风属性最契合，却只用了不到三成。”
他尝试着按照中医经络理论，微调《青风诀》的运行路线。
增加肝经的位参与，加入任督二脉的循环，让灵力运转更符合人体气血自然规律。
这很难，需要大量的计算和推演。但林清玄有《本草纲目》辅助，又有前世深厚的中医理论基础，进展虽慢，却在稳步推进。
三天后，他完成了第一版的《青风诀·温养改良版》。
这套改良功法，修炼速度比原版慢三成，但对经脉负担小，无副作用，且基扎实。更重要的是，它保留了《青风诀》风属性的特点，只是将其从“狂风”变成了“和风”。
林清玄先在自己身上试验。
运转改良版《青风诀》，灵力如春风拂面，在经脉中温和流转。虽慢，但每运转一周天，都能感觉到经脉被温养，灵力被精炼。
“这才是适合长期修炼的功法。”林清玄满意地点头。
他没有立刻将这套功法传给互助会成员——现在还不是时候。等季度考核结束，自己地位稳固了，再慢慢推广不迟。
—
又过了七天，距离季度考核还有二十一天。
这天傍晚，林清玄正在屋里整理药方，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开门一看，是个面生的外门弟子，二十来岁，脸色惨白，浑身颤抖。
“林、林师兄……救命……”那弟子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进来再说。”林清玄让他进屋。
弟子自称叫刘远，炼气二层，平时负责看守后山的一处废弃矿洞。三天前，矿洞深处突然涌出大量热气，他不慎吸入，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、咳嗽，现在连呼吸都困难。
“我去医堂看了，但、但医堂的师兄说只是普通风寒，给了点退热散，本没用……”刘远说着，剧烈咳嗽起来，咳出的痰里竟然带着血丝。
林清玄脸色一凝。
他让刘远坐下，先切脉。
脉象洪大而数，如沸水翻腾，这是热毒壅盛之象。再以灵力探查，发现刘远的肺经、心经、甚至肾经都被一股狂暴的燥热之气侵袭，脏腑已经开始受损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热症。”林清玄沉声道，“你吸入的那股热气，恐怕不是凡火。”
“是、是地火！”刘远惊恐地说，“矿洞深处有地火喷发！我听说，十几年前那里是个小灵脉矿，后来枯竭了，就废弃了。但不知道为什么，这几天突然……”
地火喷发？废弃灵脉矿？
林清玄心中一凛。
这恐怕不是偶然。
“除了你，还有谁接触过那地火？”他问。
“还、还有两个值守的师兄，他们也病了，但没我严重。”刘远喘息着，“我们不敢声张，怕被问责看守不力……”
林清玄立刻开方：石膏一两、知母三钱、甘草二钱、粳米半两——这是中医名方“白虎汤”的变种，专治阳明气分热盛。又加入变异青苓草粉末三钱，增强清燥之效。
“这服药，立刻煎了喝。明天这个时辰再来复诊。”他将药方递给刘远，“还有，告诉另外两位师兄，让他们也来找我。这事……先不要告诉其他人。”
刘远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林清玄关上门，心情沉重。
地火喷发，废弃灵脉矿复苏……这听起来像是灵脉回光返照的征兆。但结合灵泉中地脉精华外泄的现象，更可能的情况是：灵脉核心正在崩溃，能量失控外溢。
“问题比我想象的严重。”林清玄喃喃道。
他需要尽快进入丹堂，获得更高的权限和资源，才能深入调查此事。
—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陈小石和李铁柱的行动进展顺利。赵昊的状态明显下滑——演武场上，他的“清风刃”准头大失，好几次差点伤到围观弟子；常修炼时，也时常精神不济，打坐时甚至会打瞌睡。
赵昊自己以为是临近考核压力大，并未怀疑有人做手脚。
而他拉拢的那些人，也陆续被互助会摸清了底细。每个人的功法特点、丹药习惯、暗伤弱点，都被记录在案，整理成册。
林清玄据这些情报，为每个人“量身定制”了应对策略。
对付周猛，就用言语他发怒，让他失去理智；对付钱多宝，就用利益诱惑，让他患得患失；对付孙小胆，就用气势压迫，让他未战先怯……
至于赵昊本人，林清玄准备了双重手段：擂台上的战术应对，以及……擂台下的“礼物”。
那是一小瓶特制的“安神静心散”，无色无味，溶于水中。服下后，会让人心境平和，但也……会让人斗志全无，缺乏争胜之心。
林清玄不打算下毒，那太明显。他只需要赵昊在擂台上“发挥失常”，就够了。
—
距离季度考核还有三天。
这天上午，墨尘长老的传音符突然飞到林清玄的木屋。
“午时，丹堂外阁见我。”
短短八个字，却让林清玄精神一振。
他带上早就准备好的报告玉简，换了身净的弟子服，准时来到丹堂外阁。
丹堂位于青风门内门与外门交界处，是一座五层的青石塔楼。外阁在一层，宽敞的大厅里摆满了药柜、丹炉、各种炼药器具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，十几个丹堂学徒正在忙碌。
墨尘长老坐在大厅深处的书案后，正低头看着什么。
“弟子林清，见过长老。”林清玄恭敬行礼。
墨尘长老抬起头，示意他上前：“你的报告，我看了。”
林清玄心中一紧。
“写得不错。”墨尘长老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之色，“观察细致，数据详实，尤其是那个‘净化燥热’的特性，很有价值。”
“长老过奖。”林清玄谦逊道。
“不过，”墨尘长老话锋一转，“你提到的‘培土生金’‘疏肝理气’这些理论，是从哪里学来的？《基础药理初解》中并无此类说法。”
来了，果然会问这个。
林清玄早有准备：“回长老，弟子祖上曾是游方郎中，留下一些医书杂记。这些理论是弟子从那些杂记中总结的，也不知对错，只是觉得与变异青苓草的特性相合，就大胆写上了。”
半真半假，最不容易被怀疑。
墨尘长老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没有继续追问，而是道：“你的报告中有个建议，说可将变异青苓草制成‘清燥灵饮’，供弟子调理身体。我让你来，就是想让你当场配制一批，我要亲自验证效果。”
这是考验。
林清玄深吸一口气：“弟子遵命。”
墨尘长老挥挥手，一个学徒端上来一堆药材和器具：变异青苓草叶、灵泉水、药碾、药罐、滤布……
林清玄净手，开始作。
他没有直接煮药，而是先取一部分青苓草叶，用文火慢慢焙，激发其香气。另一部分则用冷水浸泡，提取水溶性成分。
然后，他将焙的叶子研磨成粗粉，与浸泡后的叶子一同放入药罐，加灵泉水，以武火煮沸，再转文火慢煎。
煎药过程中，他据火候和药气变化，适时调整火力，并加入了一小撮甘草调和药性。
半个时辰后，药成。
淡金色的药液，清澈透亮，散发着清雅的草木香气。
墨尘长老取了一小杯，先观色，再闻气，最后轻抿一口。
他闭上眼睛，细细品味。
林清玄静静等待。
许久，墨尘长老睁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药性温和，清燥不伤阴，且……似乎对经脉有微弱的滋养之效。你加了什么？”
“只是正常的煎煮流程，并无特别添加。”林清玄如实道，“或许是因为变异青苓草本身的特性，在恰当的火候下被充分激发。”
墨尘长老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若用此药，配合针灸，能否化解修士体内淤积的丹毒？”
这个问题很关键。
林清玄谨慎答道：“单一的清燥灵饮恐怕力有未逮。但若辅以针灸疏通经络，再配合其他排毒灵植，循序渐进，应该可行。”
“循序渐进……”墨尘长老重复着这个词，若有所思。
大厅里安静下来，只有丹炉火苗的噼啪声。
良久，墨尘长老才道：“季度考核后，无论结果如何，你来丹堂报到，先从药童做起。每月例钱十块灵石，可查阅外阁所有黄阶以下药理典籍。”
林清玄心中一喜，但面上依旧平静：“多谢长老！”
“先别急着谢。”墨尘长老摆摆手，“药童只是最低等的学徒，要学的东西很多，规矩也严。你若表现不佳，随时会被退回外门。”
“弟子明白，定当努力。”
离开丹堂时，天色已近黄昏。
林清玄走在山道上，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激动。
药童，虽然地位低，但已经正式踏入了丹堂的门槛。这意味着他可以接触到更系统的药理知识，更多的灵植资源，以及……更接近灵脉问题的核心。
距离季度考核还有三天。
三天后，他将迎来穿越以来的第一场真正考验。
赢了，留在宗门，进入丹堂，开启本草修仙的新篇章。
输了……不，他不会输。
夜色渐浓，青风门的灯火次第亮起。
林清玄回到木屋，看到互助会的七名成员已经等在那里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，但也带着坚定。
“林师兄，赵昊那边传来消息，说擂台赛的挑战顺序已经安排好了。”陈小石递上一张纸，“你是第七个被挑战的，前面六个人，都是炼气三层以上的好手。”
车轮战的安排，果然来了。
林清玄接过名单，扫了一眼。
六个名字，他都认识，都是赵昊拉拢的人。修为从炼气三层到炼气四层不等，功法各异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：急功近利，基不稳。
“大家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他看向众人。
李铁柱咧嘴一笑：“我的左臂全好了，还突破到了炼气二层巅峰！”
张二狗点头：“我也是，炼气二层圆满，肺经内伤好了八成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表示，这一个月在林清玄的调理下，修为都有提升，暗疾基本消除。
“很好。”林清玄点头，“擂台赛虽然主要看个人实力，但团队协作也很重要。记住我教你们的战术，针对每个人的弱点下手。我们不求全胜，但求让他们赢得艰难，消耗他们的灵力。”
“是！”
林清玄又取出一堆小药包，分给众人：“这是改良版的‘回气散’，服用后可在三十息内恢复三成灵力，但一天只能用一次。这是‘镇痛膏’，可暂时压制痛觉，但事后会有反噬，慎用。”
这些都是他这一个月的研究成果，虽然品阶不高，但在关键时刻能起到奇效。
分完药品，众人又商讨了一些细节，直到深夜才散去。
木屋里只剩下林清玄一人。
他走到窗前，望向夜空。
月明星稀，明天是个好天气。
三天后的擂台赛，将是他本草修仙之道的第一次正式亮相。
不靠蛮力，不靠运气，靠的是千年中医智慧与修仙体系的巧妙融合。
“赵昊，你会后悔惹上我的。”
林清玄轻声自语，吹熄了油灯。
黑暗中，他的眼神清明如镜。
—
第六章完
字数：约4900字
核心进展：
1. 主角完成变异青苓草药理研究报告，初步展现中医药理思维，获得墨尘长老认可
2. 获准季度考核后进入丹堂做药童，正式踏入丹道门槛
3. 制定针对赵昊的详细计划（迷迭香灵烟+安神膏），开始暗中削弱对手
4. 发现废弃矿洞地火喷发，灵脉问题线索进一步扩展
5. 互助会成员实力提升，团队凝聚力增强
6. 为擂台赛做好全面准备（情报收集、战术制定、药品配备）
7. 主角自创《青风诀·温养改良版》，功法研究取得进展
下一章预告： 季度考核正式开始！外门擂台赛，林清玄将如何应对车轮战？赵昊的后手究竟是什么？主角的中医药理和自制药品将在实战中如何发挥作用？同时，丹堂墨尘长老将亲自观战，考核中的表现将直接影响主角在丹堂的起点。灵脉异变的线索将在考核中意外暴露，引发更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