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手底下有装修队?正好,你派几个人过去,把那两层小洋楼重新装一下。”
“要欧式风格的,材料都要进口的。这也是妈的意思,说是给我们的新婚礼物。”
我看着这对奇葩,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厚颜之人。
抢了我的房子,还要我出钱出力给他们装修?
“妈的意思?”
我挑眉,“妈现在还能说话?”
“妈心里就是这么想的!”陈耀祖理直气壮:
“长兄如父,长嫂如母。你孝顺我们,就是孝顺妈。赶紧的,别磨蹭。明天就让工人进场。”
林娇也在一旁抱着胳膊,趾高气扬地说:
“陈妮是吧?我听耀祖说你挺能的。正好,我那个爱马仕包有点旧了,你既然是包工头,应该挺有钱的,送我个新的当见面礼吧。也不贵,就十几万。”
我看着林娇那张整容痕迹明显的脸,突然笑了。
“想要包?行啊。”
我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红色的塑料袋,扔在桌上。
“这是工地上装剩饭的,防水防油,挺适合你的气质。”
林娇愣了一下,随即尖叫起来,抓起那个塑料袋就朝我脸上扔来。
“你个土包子!你敢羞辱我!”
我偏头躲过,站起身,一脚踹开椅子。
“羞辱你?你也配?带着你的软饭男滚出我的工地!”
陈耀祖见我不给面子,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陈妮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我告诉你,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你要是不给,我就把你那些破事都抖落出去!”
“破事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我有什么破事?”
陈耀祖阴恻恻地笑了,拿出手机晃了晃。
“你以为你在外面做的那些生意很净?”
“一个女人,能在工地上混成包工头,背地里陪了多少男人,睡了多少觉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“我要是把这些发到网上,发给你的甲方,你觉得你这工程还能下去吗?”
造黄谣!!
这是他们这种无能男人最擅长也最恶毒的手段。
只要给女性泼上“荡妇”的脏水,就能轻易毁掉她所有的努力和成就。
我心里的怒火反而平息了,感觉到的是彻骨的寒意。
原来,在亲哥哥眼里,我的成功不是靠拼命,而是靠卖身。
“陈耀祖!”
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:“你觉得,我会怕这个?”
陈耀祖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,但他很快又挺起膛。
“你当然怕!你是生意人,名声最重要。只要我发个朋友圈,找几个营销号写篇文章,标题就叫女包工头的不堪上位史,再配上几张似是而非的照片……”
“哼哼,到时候,不仅你的甲方会解约,就连妈都会被你气死!那时候,你就是人凶手!”
林娇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补刀:
“就是,这种女人我见多了,表面正经,背地里指不定多脏呢。耀祖,别跟她废话,直接发!让她身败名裂!”
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但我忍住了。
现在动手,只会落人口实。
我深吸一口气,笑着说:
“行,陈耀祖,你狠。”
“你要钱是吧?要装修是吧?”
陈耀祖以为我怕了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