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舆论彻底引。
“年薪三百万总裁，每月仅给母亲五百生活费”的词条，冲上了热搜第一。
紧接着，“卫航涉嫌挪用公款为妻子购买奢侈品”、“卫氏集团财务状况存疑”等负面新闻，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。
卫氏集团的股价，应声暴跌。
三天之内，市值蒸发了近五个亿。
董事会坐不住了。
一群西装革履的股东，冲进了卫航的办公室，要求他立刻给出一个解释。
卫航焦头烂额，他拼命地解释，辟谣，甚至召开了新闻发布会，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创业的不易，以及对母亲的“孝心”。
但，没人信。
因为我放出的那些“料”，实在是太精准，太致命了。
每一笔被挪用的款项，每一张为罗菲买单的发票，甚至是他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取私利的合同细节，都清清楚楚。
这些，都是我当年亲手建立公司财务制度时，预留下的“后门”。
我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这家公司的命脉在哪里。
卫航被董事会暂时停职，接受内部调查。
罗菲的子也不好过。
她被拘留过的事情，在她们那个所谓的“名媛圈”里传遍了。
昔的“好姐妹”，如今都对她避之不及。
她出门购物，会被店员指指点点。
她去接儿子放学，会被其他家长用鄙夷的目光打量。
她终于尝到了，被孤立和羞辱的滋味。
这天，我正在酒店的行政酒廊里，悠闲地喝着下午茶。
卫航和罗菲找到了这里。
他们看起来憔悴了很多。
卫航的头发乱糟糟的，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。
罗菲更是狼狈，曾经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的憔悴和怨毒。
“秦岚！”罗菲一见到我，就想冲上来，被卫航一把拉住。
卫航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“妈，我们谈谈。”
我放下茶杯，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。
“我们之间，还有什么好谈的？”
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收手？”卫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的边缘感，“公司快被你毁了！家也快散了！你满意了？”
“毁了公司的，是你自己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，“是你无休止的贪婪，和愚蠢的傲慢。”
“至于这个家……”我嗤笑一声，“你们有过家吗？那不过是你们用来吸食我骨血的囚笼。”
罗菲再也忍不住了，她甩开卫航的手，指着我骂道：“你这个老妖婆！你装什么清高！当初要不是你，卫航怎么会创业失败？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，他早就成功了！你现在还有脸来指责我们？”
【又来了，又是这套说辞。他们永远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，只会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。】
我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真的以为，他当年创业失败，是因为我吗？”
罗菲一愣。
卫航的脸色，也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直视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