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了一下。
“但客户不认你。”
她的脸白了。
“这你改不了。”
我转身走了。
身后没有声音。
那天晚上，我回到家。
打开电脑。
把裁员名单的推测表格又更新了一遍。
何姐说过，下个月中旬。
还有三周。
三周后，好戏开场。
7.
第十二周。
消息传出来了。
集团要做组织架构调整。
市场部裁员百分之三十。
消息是周一早上传出来的。
像一颗炸弹。
整层楼都炸了。
茶水间里挤满了人。
走廊上三三两两在小声说话。
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同一个表情——慌。
我坐在我的工位上。
茶水间旁边。
闻着剩咖啡的馊味。
平静得像一潭水。
周琳的办公室门一直关着。
她打了一上午电话。
声音隔着门传出来。
听不清内容。
但语气是焦虑的。
中午的时候，刘畅来找我了。
三个月来，她第一次主动来找我。
她站在我工位旁边。
脸色不太好。
“苏晚……”
我抬头看她。
她的眼神里有紧张，有心虚，还有一点讨好。
“你……听说裁员的事了吗？”
“听说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觉得我会不会在名单上？”
我看着她。
三个月前，她从我身边走过，像看一把空椅子。
现在她站在我面前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“不知道。”
我低下头，继续看电脑。
她站了几秒。
走了。
下午三点，陈维总监把全组人叫到了大会议室。
“大家先坐下。”
他的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集团的决定已经下来了。市场部裁员30%。具体名单这周五公布。”
下面一片窃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