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。”
我把最后一份放在他面前。
“他私刻了公司的公章。用假公章签了一份三百二十万的合同。货款打到他自己公司的账上。”
“而且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他在挨个联系我们的客户，用他的公司低价抢单。已经接触了七个大客户。”
房间里很安静。
陈志明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。
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“三个月前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因为我不确定你知不知道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“你以为我知道？！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每次你哥做过分的事，你说的都是‘算了’。所以我不确定。”
他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志明，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下周的分红会，你站哪边？”
他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我站你这边。”
他说。
“但……能不能别报警？他是我哥。”
我看着他。
没回答。
“先开完分红会再说。”
8.
分红会在周六。
这次不是在公司，是在婆婆家。
婆婆安排的。
“一家人的事，在家里说。外人别掺和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看了我一眼。
我知道她说的“外人”是谁。
那天到场的人很多。
陈志远、婆婆、陈志明、我。
还有大姑姐陈丽华，二叔陈建国，三婶刘桂兰。
加上几个远房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