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辉和张丽也收敛了很多，全程没玩手机。
我吃了几口，等着。
终于，婆婆开口了。
“舒微啊，妈有个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是这样的，明辉之前做生意借了点钱，现在人家催得紧，我们这边一时半会儿周转不开……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多少？”
“十……十万。”
周明远低着头扒饭，不敢看我。
周明辉嬉皮笑脸地开口了。
“嫂子，就当借我的，以后我肯定还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以后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呃……等我生意做起来就……”
“什么生意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支支吾吾说不上来。
张丽在旁边帮腔：“明辉是有规划的，嫂子你就放心吧。”
婆婆接话：“是啊舒微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，你跟明远结婚这么多年，也是明辉的嫂子，帮他一把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应该的。
56万，应该的。
200块，也是应该的。
我笑了。
“妈，我想问您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七年，我每年给您和爸转的8万块，都花在哪儿了？”
饭桌上安静下来。
婆婆的脸色变了。
“花……花在常开销上了，能花哪儿？”
“常开销？”
我掏出手机，翻出周明远和婆婆的聊天记录截图。
“那这些是什么？”
屏幕上，白纸黑字。
“明辉要换车，我把上半年的钱给他了。”
“明辉女朋友过生，用你们的钱包的。”
“明辉相亲请客，下个月让你嫂子多转一万。”
婆婆的脸，肉眼可见地白了。
07
“你……你偷看手机？”
婆婆的声音变得尖锐。
“妈，这不是重点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不是重点？你偷看